门关从明面上来看是一种惩罚,从暗地里而言则是一份美差事。水能灭火,也能助燃,主要还得看用量与方法,”叶尘又深意地望着商囚的眼睛,直言道:“木王爷来凉城守关,是有目的的吧?”权居高位者,必有武炼巅峰之力、权谋是非之理、中庸取舍之道。人若要波澜壮阔,必须清楚心中所想所念,凭所想所念如何去说如何去做,好的能做到多好,坏的能使到多坏而不被发现——木王爷成名万年,他必定是个目的分明之人!狄云枫紧握着商囚的手臂,以真挚的眼神问道:“商校尉,从现在开始我们不查原因,只查目的!你认为如何?”这时,长龙般的队伍已从眼前收尾,薄雾渐渐变浓,才没一会儿的时间这一行人就又要钻进烟雾里。“走,去看看!”商囚咬紧牙关,心中一横,趁着长龙的尾巴还未消失,两步一个凌空翻越便落在了血衣禁卫军跟前,横身立马,大喝道:“你们,停下!”禁卫军顿下脚步,两排排人面面相觑片刻——“呛!”“唰!”抽刀的抽刀,持枪地持枪,并口头念念有词道:“敢拦血衣禁卫军者,杀无赦!”商囚取下腰间令牌,高举道:“吾乃木王府世子,持玄衣禁令,我命令们收起武器,乖乖接受检验!”“敢拦血衣禁卫军者,杀无赦!”禁卫军竟举兵出发!商囚不忍自家争斗,只能边退边喊道:“赶紧放下兵器,莫要以下犯上!否则别叫我不客气了!”“敢拦血衣禁卫军者,杀无赦!”“敢拦血衣禁卫军者,杀无赦!!!”禁军呼声更高,速度更快,战意更浓!一百余位死脉武力的禁卫军,杀气腾腾冲向商囚!商囚握着腰间的金环一路后退,迟迟不肯出手,这时,叶尘与狄云枫一闪而过拦在商囚跟前,叶尘撇头斜视商囚一眼,道:“商校尉,这帮人是没有感情的傀儡,你和他们说人话是没有用处的,”当即他又摆正目光,冷漠地望着冲上来的血衣禁卫军:“既然你不忍动手,我就替你杀了,不过这个锅还是得由你来背!”话毕,叶尘金目光开,将所有的禁军尽收眼底,下时眼睛一眨!“噗噗噗……”一百声炸裂,仅瞬息之间数百禁军身体爆裂,化作团团血雾弥漫在空中。童男童女神情依旧,步伐依旧,禁卫军的血气将她们身上的白裳染成红衣!腥风血雨童子游!瞬时,气氛又诡异恐怖了一些!抬棺材那十六个汉子见禁军瞬间化作血雾,吓得纷纷丢下棺材逃命了去。“要不要我去把他们追回来?”狄云枫问道。叶修摇头道:“恐惧乃人之常情,他们会因害怕而逃跑,就证明他们是个正常人,你若是将他们抓回来,迟早有一天他们也会被制作成傀儡的。”他又一挥袖,将那些捧着青灯的童男童女全都收入囊中,“正好我夜宫里缺少些小侍,她们我就要了。”现在大街上就只剩下一口漆木棺材了。一口棺材摆在血雾朦胧的大街上,阴沉,寒冷,肃杀,谁瞧了都会毛骨悚然。“我看我们还是一把火将这不祥之物烧了吧,省得触了霉头。”狄云枫提议道。“鬼修又不是尸变的怪物,生了魂力就不会再怕阳火了,”叶尘轻轻一跃,他在棺材板儿上,用脚使劲儿地跺了跺棺材盖子,玩味笑道:“现在这里头的家伙已是瓮中之鳖,你说我们该如何玩儿死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