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狄云枫笑道:“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情到深处自然浓,感情这事就如品茶,在舌尖觉得苦涩无味,在舌中逐渐香浓,在舌根沉郁香浓,下喉咙暖胃贴心,吸收后强身健体,尿尿时细水长流……咱话糙理不糙,而且感情就是这么回事。”叶尘却冷声道:“你们一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,一个为女人穷极一生,又怎懂什么叫做真正的感情?陪伴才是最神情和最浪漫的事情。刚认识就凑一对儿,要么是相互利用,各怀鬼胎,要么就是求春宵一夜,鱼水之欢,很明显,那个女人想借助商校尉的名分摆脱幽魂客栈,而商校尉也是为了能套出那个女人口中的话才肯答应娶她为妻。”狄云枫反驳道:“只有失去了爱的人才会将感情说死,我倒觉得十一姑娘只不过是想找个归宿,否则就算给了她自由,她也只能在世间游荡。”叶尘不屑道:“这个女人不干净。”狄云枫皱眉道:“你不该这么去说一个可怜的女人。”叶尘抱着肩,背对着狄云枫道:“难道你没看出那个女人也是傀儡?”商囚的面容如乌云密布般阴沉。“你先前不是说十一姑娘是活人么?我还亲自摸过她屁股,那种质感绝非是梆硬的傀儡能比的。”狄云枫摇头,怎么也不信。叶尘道:“寻常活人绝不可能在幽魂客栈内生活下去,你仔细瞧她体内便可发现魂与魄并不相容——魂魄不相容却能和肉体吻合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她的魂魄是专门为了肉体而拼凑的!”“魂魄还能拼凑?”“魂魄若能拼凑那一定是天方夜谭!可偏偏在她体内实现了!这或许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‘起死回生’的法子之一,这也一定是冥渊侯为何肯留下她的主要原因!”叶尘冷冷地斜视了商囚一眼:“商校尉,你新得的这个妻子很不简单呢。”商囚一直都在沉默着,短短的谈话间他眼中的神色已不知变换了多少道。最后,他无故一笑,岔开话题道:“我们与其在这里谈论女人,倒不如解决解决当下最棘手的事情,”他顿了顿才道:“就在一刻钟前,从木王府内传下一道法旨,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鬼门关,否则血衣禁卫军格杀勿论,包括我和商宇申,”他又望着狄云枫与叶尘,问道:“你们这儿出了差错?”冥渊侯出走幽魂客栈,也许差错就出现在这里。狄云枫将自己在幽魂客栈内的大致情形都与商囚说了一遍后才问道:“那道木王府的法旨是谁下的?”“能调动血衣禁卫军,除他父亲木王之外还能有谁?”叶尘一拳将客房的窗户打得粉碎,金目一开,方圆十里生灵尽收眼底,他当即蹙眉,回首问商囚道:“你来得时候可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?”商囚走至窗台前,甚至未打开感官眼中就闪过一道惊芒,他咬牙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狄云枫怀着疑惑走至窗前,广目仅开一半便随着寒风冷冷收回——幽魂客栈外的血衣禁卫军数以千计,禁军各个面朝客栈,钢枪佩刀擦得雪亮,锋芒毕露,蓄意杀机!幽魂客栈内的阴气本就够浓,再掺入一股蠢蠢欲动的杀机,恐怕很难再见着今夜的黎明。“商校尉,你被跟踪了,我们也遭包围了。”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