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在京城被许多权贵恭维,但是平头百姓满含泪水给他们跪下,他们从未经历过。
原来他们不只是权贵手中的刀,这把刀,还可以用在别的地方。甚至更好用。
傅玄怿视线看着这些风尘仆仆的部下,这两日的沉重仿佛都得到了具象化:“好好吃顿饭,晚上休息一下,明日……我们就回京城。”
屋内。
魏瞻的指腹慢慢滑过剑刃,寒芒刺骨。京城的事情,他管不了,但是封地上的这些蛀虫,他自会清理干净。
半夜,伙计却被一阵破空之声骤然惊醒了。他不可思议地看到柜台上停驻的一只旋木鸟,几乎呆住了。
……
急促而慌乱的敲门声居然再次响起。
“阿襄姑娘!”
阿襄也被惊醒,因为喊到了阿襄的名字,本就未睡的魏瞻和傅玄怿也瞬间睁开眼。
阿襄打开门看见伙计很惨白很惨白的一张脸。
“……有信传来。”
阿襄看着伙计的脸,信?她不由眸内微闪、大老板?
伙计却没说话,只是默默捧出了手里的木鸟。
鲁班鸟,客栈专用传信装置,内置机械,可一日千里。
信只是一个卷的很细很细的蝇纸。
藏在鸟腹之中。
蝇纸缓缓卷开,上面居然只有一行,而最开始显露的是四个字:
“福王死了……”
仅仅是看了这四个字,阿襄的手就是狠狠地一抖。
她跟伙计一样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。
随后纸条缓缓展开,全部的句子显露于人前。
“福王死了,为诸葛先生所杀。”
? ?来了来了,最后的案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