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赐墨家陆氏子金带一条,钱百贯,官窑青釉葵瓣洗一只。”内侍拖长了声音喊。

    陆离真心实意地叩谢皇恩,还是跟皇室做生意最赚!

    南宋官窑的青瓷葵瓣洗如果能等比例带回现代,那一只就能让人实现财富自由。2018年的香港拍卖场上就拍过一只,成交价8100多万港元!

    陆离在临安这么久,换掉了好几面镜子了,还没有这种等级的宝贝换过来。

    元宵节的热闹还在继续,陆离的皇宫之旅则到此结束。在内侍的指引下,穿过重重守卫,陆离出了皇宫。

    “姐姐,这儿。”楼镒在宫门外等了她很久,一见面就关切地问,“见官家一切顺利吗?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陆离回,“就是官家给的赏赐没给我带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急,日后皇城司自有专人送上。”楼镒瞧着陆离的神色解释了一句,笑道,“看来姐姐面圣真的很顺。”

    “对呀,没理由不顺。”陆离爬上马车,“走吧,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看灯了吗?今天许多灯会。”楼镒也跟着爬上马车,陈十一负责赶车。

    “不看了,在皇宫里看够了。”陆离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楼镒看着陆离轻声问道:“姐姐,官家没提起火药之事吗?”

    “问了怎么把烟花变成彩色的,算不算?”

    “也算。”楼镒有些好奇,“我也想知道,姐姐方便说吗?”

    陆离于是把之前跟赵构说的再复述一遍,顿了顿,她压低声音问:“你是不是在想怎么通过烟花改造火药之事?”

    楼镒于昏暗的灯光中抬眸看向陆离,点点头,承认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陆离轻笑:“难道在现代时你没查过黑火药的配比吗?”

    楼镒赧然道:“竟没有想到这一块,实在羞愧。”

    “黑火药的经典配比是一硝二磺三木炭,但这是笼统口诀。实际上根据用途不同,配比也不同。”陆离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,直接就跟楼镒说了。

    楼镒伸手行礼:“谢姐姐赐教。”

    “不算什么。”陆离摆摆手,“只是你知道了黑火药配比又怎么样呢。若我没记错的话,我查到的资料里显示南宋对于火药原材料的管控很严格啊,不许私下交易的吧。”

    楼镒沉默片刻,正要说话,又被陆离打断:“你别指望从后世购买,后世对这些管控也严。烟花倒是可以买,但现代烟花大部分使用高氯酸钾或氯酸钾作为氧化剂,而不是黑火药唯一且必需的硝酸钾,所以买了其实也白买。”

    楼镒闻言淡淡笑道:“原是我想多了,多谢姐姐提醒。”

    陆离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今天是元宵节,还是不要说扫兴的话了。南宋虽然武力很烂,但好歹文化璀璨、经济繁荣、百姓富足。

    就比如说制造烟花的匠人,在宋以前的唐和宋以后的明,那都是很惨的,被固定匠籍,后代很难改变命运。

    可南宋却不同,对匠人多是雇佣制,自愿生产为主,很少强制匠籍。可能只有军械库这种关键地方的匠人,要求才会严格些。

    大宋的经商环境和社会环境比任何封建朝代都更宽松,唯一的短板就是武力。

    陆离对南宋了解得越深,感情就越复杂。

    说它不好吧,它经济那么发达,社会那么宽容,女子抛头露面什么的都不算事;说它好吧,它只守住了中华的半壁江山,年年要给野兽一样的金人交岁贡。

    回到家,陆离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今夜进皇宫其实消耗还是挺大的。虽说陆离心中并不把太监皇帝赵构当一回事,但是近距离接触时,有那么多毕恭毕敬的文臣武将做衬托,她还是感受到属于帝王的威压了。

    元宵节过后两天,果如楼镒所言,皇城司给陆离送来了皇帝的赏赐,并带来一个生意机会——宫里的娘娘们都想要玻璃镜以彰显身份,问她手上还有多少,能不能都送进宫来。

    陆离本来是要多少有多少的,但物以稀为贵,她也不能一下子在市场中投入太多,不然就不值钱了。

    因此她回复皇城司的人,自己手头只剩十面镜子,再多却是没办法了,因为制作玻璃镜的原材料暂时没了。

    这十面镜子,她想都用来换官窑瓷器,或者精美刺绣,不要钱。

    宫里的娘娘们现钱不多,但官窑瓷器和宋锦、织金锦却不少。陆离想要以物易物,那正合娘娘们的心意。

    于是经过一番运作,陆离顺利把十面镜子递进宫里,同时也收到了来自后妃的布料之王“宋锦与织金锦”,甚至还有一样后世拍卖场上赫赫有名的官窑六出葵口盘!

    这生意做得,简直是一本万利。

    陆离恨不得嚷一句:“这次第,怎一个爽字了得!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除了做生意,陆离还时不时跑去李清照租住的小院去看她,跟她学习诗词歌赋。

    并且她还给李清照送了一面比送给赵构还要精致的镜子,也是银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被木阁缩小后,我在古代当山神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青竹lin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青竹lin并收藏被木阁缩小后,我在古代当山神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