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年久失修,工部派了工匠前来修缮屋瓦,杨博起作为内官监掌印,需亲自监工验收。

    刚进院子,便见王贵人从正殿走出。

    她今日着一身藕荷色宫装,外罩淡紫比甲,发髻简单挽起,插一支白玉簪,妆容清淡,却掩不住天生的妩媚风姿。

    “杨公公来了。”王贵人笑语盈盈迎上来,“还未恭喜公公高升呢。”

    杨博起还礼:“王贵人客气。奴才奉命来查看修缮进度,打扰贵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打扰。”王贵人引他往里走,示意宫女奉茶,“说起来,还未好好谢过杨公公。上次那‘美人蒙尘’之症,多亏公公妙手,如今已大好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忽然欲言又止,左右看了看。

    杨博起会意,对随行的小太监道:“你们先去查看工匠做工,记录物料数目,咱家与贵人说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待旁人退下,王贵人才压低声音,眉间染上一抹忧愁:“杨公公,本宫又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“贵人请讲。”

    王贵人咬了咬唇,似是十分为难:“本宫脖颈处生了个肿块,已有月余。起初只是微疼,如今却愈发明显,吞咽时总觉梗阻,呼吸也不时感到压迫,仿若有只无形之手扼住喉咙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,眼中泛起泪光:“本宫不敢告知太医,更不敢让皇上知晓。若是传出去,被嫌弃容颜有损事小,就怕有人借此编排,说妾身得了什么恶疾……”

    杨博起一愣,眉头微皱:“可否容奴才一观?”

    王贵人犹豫片刻,轻轻点头,转身走向内室。杨博起略一沉吟,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内室帷幔低垂,光线微暗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
    王贵人背对杨博起而立,缓缓解开衣领上方的两粒盘扣,将后颈与一侧肩颈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杨博起走近细看,只见她脖颈纤细处,左侧确有一处拇指大小的肿块隆起,皮肤微微发红,触之质地偏硬,边界不甚清晰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指,轻轻按压肿块周围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

    “唔,有些胀痛。”王贵人轻声应道,身体微微紧绷。

    杨博起又让她做了几次吞咽动作,观察肿块的活动度,心中已有判断。

    这是鸳鸯缠颈,又称颈痈,多因气郁痰凝、热毒蕴结所致。

    若不及早治疗,化脓溃烂,恐会留下疤痕,甚至影响呼吸。

    “贵人此症,乃气郁化火,痰热互结而成。所幸发现尚早,未至脓成。”杨博起沉声道,“奴才可施以针灸、配合汤药散结消肿,十日应可见效。”

    王贵人转身,眼中闪过惊喜:“当真?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杨博起顿了顿,“针灸需取颈部多处穴位,恐多有冒犯。”

    王贵人脸颊微红,垂眸片刻,再抬眼时目光盈盈:“治病要紧,杨公公尽管施为。本宫信得过公公。”

    杨博起深吸一口气:“那便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他让王贵人坐于妆凳上,自己站于其后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极为微妙,他双臂几乎从后方环抱住她,双手才能触及她颈前穴位。

    王贵人身材娇小,后脑轻靠在他胸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和心跳。

    杨博起收敛心神,取针消毒,先刺天容穴。王贵人身体微微一颤,呼吸稍促。

    接着是天窗穴,位置更靠近颈前。

    杨博起一手轻扶她肩头稳定身形,另一手持针刺入。

    这个角度,他能清晰看见她修长的脖颈线条,以及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
    检查肿块时,杨博起需要以指尖轻触肿物表面,感受其质地与温度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王贵人颈动脉旁轻柔移动,每一次触碰都极为克制,却因部位的敏感而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。

    王贵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轻浅,睫毛轻颤,耳垂染上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室内寂静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工匠敲打声,以及两人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杨博起全神贯注于诊疗,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女子身上温软体温,还有王贵人淡淡的体香,仍不断侵扰着他的感官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王贵人身体逐渐放松,还不自觉地微微后靠,与他胸膛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某一刻,当杨博起调整针位,手掌无意中轻贴她颈侧时,王贵人忽然低喃一声:“杨公公的手,好暖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极轻,却让杨博起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
    若王贵人此刻回头,或再稍有动作,便极有可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异常反应,从而怀疑他假太监的身份!

    “贵人稍安勿躁,针法需稳。”杨博起强自镇定,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加快手法,迅速完成余下几针的施治,随即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:“今日先到此,针需留两刻钟。稍后奴才开一剂清热解毒、化痰散结的方子,贵人按方服用。”

    王贵人缓缓睁眼,转头看他,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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