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之中,面对如山铁证,为求自保,钱安良的心理防线迅速瓦解。

    他不仅详细供述了工部内部的贪墨规则、分赃网络,更在压力下,吐露了郑怀仁虽不直接经手,但通过白手套掌控分润,且在宫中“有根基深厚之人照应”等关键信息。

    尽管钱安良所知核心有限,但他供出的分赃网络和隐秘渠道,特别是“宫中根基深厚之人照应”的暗示,已足以让郑怀仁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朝堂之上,弹劾的奏疏一日多过一日,连一些原本依附于他的官员也开始观望,甚至暗中切割。

    郑怀仁知道,自己已站在悬崖边缘,必须行险一搏。

    他立刻启动了酝酿已久的复合杀局,明面上,他做足了姿态。

    在又一次大朝会上,这位工部尚书竟褪去官袍,一身素服,跪倒在金銮殿前,痛陈自己“失察纵容,致使门生故吏、部属亲族借工程之便,贪墨国帑,贻害无穷”,自请罢官夺爵,下狱论罪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他还“大义灭亲”,主动揭发了几名已被东厂盯上的中层官员,包含两名他自己的远方姻亲,声称愿“倾尽家财,填补亏空”,并“戴罪立功,协助朝廷厘清工部积弊,追索赃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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