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们作坊一个点的股份。”生怕两人不知道股份是什么意思似的,李熙解释道:“就是这一个点,无论是分红还是资产,都给你们,你们考虑一下,要不要跟我去。”马老板犹豫了一下:“那小人若是带不出徒弟来呢?”几乎是下一秒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李熙说:“你想留在沙州自己做生意,你有做生意的本钱,还是能抵挡吐蕃人的骚扰,这玩意儿可做干粮,也可以做军粮,你不怕被吐蕃人拖家带口的绑走?”马老板犹豫了一下,他确实不是唯一会做的人,殿下选中他,不过是因为他先掌握了这门技术而已。但他能指导两个人做出来,也能指导二十个人做出。何师傅却很动心,他儿子没出息,没传到他的手艺,他这种没净身的人,在宫里也没个盼头,所以他才自请来西域,想着西州王向来有仁慈之名,只要勤恳做事,跟着他至少少些争斗,子女也可以落个太平。更长远些的话,他希望自己能活到孙子长大,能从众多孙子里面挑选一两个有天赋些的,那家里还有希望。但这个不同。手艺传承下来,需要很多条件。但是如果有做挂面的技术就不一样了,儿子也可以尝试着学一学。何师傅几乎是马上问出了口:“不知道小人若是能带徒弟出来,是否也能有那什么股什么的。”“股份?”对这种初创期的人才,李熙是很舍得投入成本的,很大方的表示:“你所教会的人,都是要跟我签死契的,但我允许你带一个儿子或者孙子来学艺,并且只跟我们签活契。”马老板顿时慌了,他愿意的呀。自己做生意压力也很大的,而且他又不止一个儿子,如果是这个条件,他可以带一个儿子去西州,留下面摊给大儿子就行了。万恶的何师傅,竟然一口就应下了,他连还个价的本钱都没有。马老板连忙表示,他也可以,他也想去西州。李熙看了他一眼,这才为难的应了下来。接下来几天,在两个师傅疯狂的加工下,准备好了几百斤挂面,车队又在沙州多等了几日,除了要准备未来几天要吃的粮食以外,又让随行的官员多采购了一批粮食。这几天时间难得的放松,恰好这时候工匠制作好的棒针也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