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东南亚的防线就崩溃了,东南亚崩溃了,帝国的南线就全完了。”

    小泉立正:

    “哈依!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正要走,高桥信又叫住他:

    “还有,传令下去,第349旅团全员进入阵地。”

    “仰光外围的四个据点,佛寺、加洛山、火车站、配水池,全部加强防守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据点至少一个大队的兵力,配机枪、迫击炮、反坦克炮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各据点的指挥官,死守,没有命令,不许退,谁敢后退一步,军法从事!”

    “哈依!”

    小泉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高桥信站在那里,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缅甸地图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仰光的位置上轻轻敲击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他是军人,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。

    大本营让他死守仰光,他就死守仰光,守得住要守,守不住也要守,这是帝国军人的宿命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

    仰光外围,远征军临时指挥部。

    夜色如墨,从伊洛瓦底江面升腾起来的雾气裹挟着湿热的水汽,漫过稻田,漫过丛林,漫过那些刚刚抵达这片土地的远征军帐篷。

    指挥部设在一片橡胶林边缘,几顶帐篷围成一个半圆,中间那顶最大的帐篷里,煤油灯的光从帆布缝隙里透出来,在雾气中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晕。

    帐篷里,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廖耀湘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,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光,手里捏着一支铅笔。

    笔尖在地图上来回移动,在每一条等高线上停留,在每一条河流旁驻足,在每一条公路的拐弯处思索。

    他的第96师在同古打残了,剩下不到八千人,但这八千人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。

    孙立人坐在他旁边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戴安澜坐在右边第一个位置,军装扣得一丝不苟,皮带扎得紧紧的,靴子擦得锃亮。

    常遇春坐在主位旁边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桌面上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很红,不是哭过,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。

    从仁安羌一路南下,他的部队几乎没有停过,白天行军,晚上侦察,士兵们累得走路都能睡着,但他不能睡。

    李文忠坐在常遇春对面,双手捧着茶杯,水温透过杯壁传到掌心,他没有喝,只是捧着。

    他的三万人从天华山的雨林里杀出来,伤亡不到两千,是此刻兵力最充沛的一支部队。

    余韵和黄巢、冉闵坐在末尾。

    常遇春清了清嗓子,将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,纸已经皱了,边角被汗水浸湿,墨迹有些地方洇开了,但上面的标注依然清晰。

    “诸位,”

    常遇春开口,“这两天我派人把仰光外围摸了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鬼子的防御体系,基本上搞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廖耀湘凑近地图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:

    “常将军,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常遇春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点了四个地方。

    “仰光外围,鬼子设了四个主要据点。”

    “北边是加洛山,西边是大佛寺,东边是火车站,南边是配水池。”

    “四个据点,四颗钉子,钉在仰光的四个方向,不拔掉它们,我们连仰光的城墙都摸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加洛山最难打,”

    常遇春的手指停在山丘标注上,“海拔一百八十七米,不算高,但它是仰光以北的制高点。”

    “鬼子在山上设了炮兵观察哨,视野覆盖整个北部战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部队在哪里集结,在哪里运动,在哪里架炮,鬼子在山顶上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的炮兵可以根据观察哨的指引,对我们进行精确打击。”

    “加洛山上有多少鬼子?”孙立人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大队,一千二百人左右。”

    常遇春的手指在山体的轮廓上画了一圈,“但他们的工事修得很坚固。”

    “山脚下是雷区和铁丝网,雷区纵深五十米,铁丝网有三层。”

    “山腰上是环形战壕和暗堡,战壕沿着山势盘旋而上,暗堡藏在树丛里,机枪火力点交叉覆盖,不留死角。”

    “山顶上是核心阵地,有迫击炮阵地、反坦克炮阵地、弹药库、指挥所,据我们观察,应该还有一条通往山背后的秘密通道,用于撤退或者增援。”

    孙立人闻言,当即说道:

    “加洛山交给我,两天拿下。”

    常遇春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孙师长,加洛山我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安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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