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宪兵队本部,现在又回到了宪兵队手里。

    净化宪兵队的第一批命令,在大楼门口的布告栏上贴出来。

    布告用英文、日文和中文三种文字同时发布,内容只有简简单单的几行字。

    “自本令发布之时起,狮城全岛实行军事管制。”

    “以下行为一律处以极刑:持有武器、聚众集会、破坏军管秩序、拒不配合军事管制、不会使用华夏语应答者。”

    “本令由杀倭军净化宪兵队执行,立即生效。”

    布告贴出去的第一个上午,狮城的街头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。

    但宪兵队并不着急,他们不是被动等待有人触犯布告上的条款,而是主动在各街道、各区、各行业进行登记造册。

    登记的内容很简单:姓名、年龄、职业、家庭住址、是否会说华夏语、在日本占领期间从事过何种职业。

    每一份登记表都由宪兵队的文书归档存入档案室,档案室的书架上空荡荡的,等待着即将被装满。

    第一个被枪毙的人是一个鱼贩。

    鱼贩的登记表上填了“不会说华夏语”。

    他只会说马来语和几句磕磕绊绊的英语,在宪兵队员用华夏语询问其姓名的时候,没有做出任何有效回应。

    宪兵队的执行记录上对此一笔带过,没有任何多余的描述。

    第二个被枪毙的人,是一个在码头区开货栈的富商。

    布告贴出之后,货栈主在背后骂了一句,下午宪兵队就以“破坏军管秩序”为由敲开了他家的门。

    富商跪在地上哭喊着说自己有眼无珠,但宪兵队员的执行命令上,并不包含“接受悔过”这一条。

    第三天枪毙的人数达到了两位数。

    名单上的罪名五花八门。

    私藏武器,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把日军遗弃的三八式刺刀。

    聚众集会,个前英属殖民政府的华裔职员,在一起喝茶被定性为“秘密结社”。

    隐瞒不报,登记表上没有填写自己在日本占领期间,担任过本地维持会翻译。

    第四天,宪兵队的枪决名单上,出现了第一批本地贵族和土邦王爷的名字。

    这些人原本以为交出金银细软就能免于一死,但他们想错了。

    宪兵队在执行灭绝任务的同时,也在逐户复查之前,被陆战队执行的抄家名单。

    一旦发现漏网之鱼或者隐藏更深的利益关系,立即重新收网清查。

    被执行枪决的贵族们,被押到狮城河口的防波堤上执行。

    退潮时分,狮城河的水位下降,河口的泥滩裸露出来,泥里散落着日军占领期间和登陆战中留下的碎木片、弹壳和被海水泡烂的军靴鞋底。

    枪声在防波堤上响了整整两个黄昏,尸体被推进泥滩,涨潮时海水会把他们冲进马六甲海峡,从狮城河口流向南海。

    净化宪兵队的声音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狮城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人再也不敢存任何幻想。

    街面上开始出现一个奇特的景象,本地华人、马来人、印度人、混血土生社群的老老少少,突然都开始学起了华夏语。

    有人翻出了祖上,从福建广东带过来的《三字经》和老黄历,有人在殖民时期废弃的中文学校废墟里,找出了残缺的国文课本。

    有人干脆跑到被杀倭军征用的商铺门口,听路过的北方士兵互相喊话,跟着模仿口音。

    狮城的街巷里,到处能听到磕磕绊绊的华夏语声调,发音不准,语法颠倒,但说话的人满脸认真,生怕自己说错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第一个月的军管结束后,黄巢的陆战队和净化宪兵队,完成了对狮城的全面掌控。

    英国人一百年的殖民统治、日本人半年的军事占领、本地亲英亲日派的苟且盘剥,被一层一层地从这座城市的肌体上剥掉。

    剥完之后剩下来的东西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狮城人适应新秩序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们习惯了被征服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们意识到,在这个变了天的马六甲海峡,会说华夏语意味着活下去,活得好,活得比别人更有出路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们只是怕了。

    冉闵在总督府二楼的总督办公室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张白思华签署投降书的红木桌子,还在原来的位置摆着,上面多了一台军用通讯电台和一份摊开的马六甲海峡全图。

    窗外的草坪上,前总督卫队的营房,已经被改成了净化宪兵队的执勤点。

    营房门口的旗杆上,挂着一面暗红色的杀倭军军旗,军旗在海峡吹来的湿热海风中缓慢飘动。

    舰队锚泊在岌巴港外海,两艘核动力航母并排停泊在深水锚位上,驱逐舰群环绕四周,宛如一群钢铁巨鲸在水面上静静地随浪起伏。

    码头上的起重机正在为舰船补充给养,弹药车辆在岸上和舰船之间来回穿梭,装甲车辆沿着樟宜大道开往预设阵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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