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万五。”林修平静地还价。

    老师傅笑了,摇摇头:“小伙子,这是典当,不是拍卖。单只耳钉,没有证书,没有配套,本来就折价。一万二,已经是看在这颗主钻品质不错的份上。你去别家问问,能给到一万就算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林修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但他需要尽可能多的现金。“一万三。我急用钱,活当,三个月内赎回。”

    老师傅看了他几秒,似乎在衡量他的急切程度和赎回的可能性。最终,他叹了口气:“一万两千五。最高了。同意就签合同,三个月,月息2.5%,到期不赎,绝当。”

    月息2.5%,三个月就是7.5%的利息,接近高利贷边缘了。但林修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手续办得很快。身份证登记,签下“林修”的名字时,他笔迹平稳。合同条款扫了一眼,重点看了赎回期限和绝当后果。老师傅点出一万两千五百元现金,都是旧钞,用信封装好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,”在林修即将离开时,老师傅忽然叫住他,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,“东西是好东西,好好留着。有些路,走错了,就难回头了。”

    林修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走出典当行,沉甸甸的信封装在口袋里。一万两千五,加上卡里三千二,他暂时有了接近一万六的可用资金。秦风的定金够了,甚至还能留点备用。

    但他心头没有丝毫轻松。

    典当的过程比他预想的顺利,但老师傅最后那句话,像一根细刺,扎在他心里。对方很可能看出了耳钉价值不菲,且来路可能有问题,但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这种“宽容”,背后是对世故人情的洞悉,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
    上午十一点。距离和秦风见面还有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林修走进一家街边看上去最不起眼的网吧,用临时身份证开了一台角落里的机器。他没有登录任何个人账户,只是打开了几个财经新闻网站和加密数字货币交易平台的页面(需要特殊网络,他用了点小技巧),快速浏览信息,确认记忆中的关键时间节点和价格没有出现大的偏差。

    比特币:6437美元。嗯,正在阴跌途中。

    a股:继续低迷,茅台502元,宁德时代68.5元。

    江城本地新闻:关于老城区改造的讨论开始零星出现,但尚无官方明确信号。

    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他关掉网页,清空浏览记录,下机离开。

    在路边小店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牛肉面后,林修坐上公交车,前往城南老街。

    “旧时光”茶馆位于老街深处,门面古色古香,客人稀少,多是些老街坊或谈些私密事情的人。下午两点五十分,林修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店内光线昏暗,飘着陈年普洱的香气。柜台后的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示意他自己找位置。

    林修选了个最里面的卡座,背靠墙,视野能覆盖整个店面。他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绿茶,慢慢喝着,等待。

    三点整,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、背着黑色双肩包的瘦高身影准时推门进来。秦风看起来比记忆中更瘦削,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一片青黑,但眼神很亮,带着一种技术宅特有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店内,目光很快锁定林修,径直走了过来,在林修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挺准时的。”秦风摘下帽子,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。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轻薄笔记本电脑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钱呢?”他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林修从怀里(实际从外套内袋)掏出那个信封,推到桌子中央,没有打开:“一万。点一下?”

    秦风拿起信封,捏了捏厚度,然后熟练地打开,快速点了一遍。手指捻动钞票的速度极快,几乎让人看不清。点完,他点点头,将钱重新装好,塞进自己卫衣内侧口袋。

    “说吧,哪几块地?”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屏幕亮起幽蓝的光。他没有连接茶馆的wi-fi,而是使用自己的移动热点。

    林修报出三个地址,都是他记忆中规划公布后升值最迅猛、且产权存在模糊地带的地块:“北仓路79号,原食品厂废弃仓库区;清河沿街28-32号,那片待拆迁的棚户区最东头几间;还有东风巷17号院,一个姓陈的老院子。”

    秦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和窗口快速闪过。他眉头微皱:“前两个还好说,区档案馆的扫描件录入有遗漏是常事,产权登记册的纸质备份库里应该能找到原始记录复印件,找人‘翻出来’不难。但东风巷17号院……姓陈?你说的该不会是陈伯庸家吧?”

    林修心中一动,面色不变:“你认识?”

    “老城区有点名望的老户,搞法律的,有点轴。”秦风撇撇嘴,“他家那院子产权最清楚,祖产,解放前的地契可能都在。而且那老头眼睛毒,想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,难。”

    这倒是意外信息。陈伯庸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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