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守心佩还温着,可我心里凉得厉害,堵得慌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憋屈劲儿。刚才从武道馆地下室逃出来,我以为毁了诡香,就算断了张万山的阴招,没想到这老东西比我想的还要阴狠。我前脚刚跑,他后脚就直接喊来了岛主府的巡查队,倒打一耙,说我私闯武道馆禁地,偷盗馆内修炼资源,还故意散播诡异气息,惊扰考生,破坏武道高考预选的秩序。这话传出来的时候,我正靠在半山树下喘气,差点没气笑,又气到眼眶发酸。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偷盗资源?我一个连凝气散都买不起,要跟花呗呗赊账的穷小子,武道馆里那些天材地宝,我连碰都没资格碰,偷什么?偷那堆害人的诡香吗?散播诡异气息?明明是他张万山藏着诡香,勾结邪神爪牙,想害所有底层考生,现在反倒把脏水全泼我身上。我看着过往的岛民,看着集训营里的其他考生,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有鄙夷,有嘲讽,有疏离,还有人指着我窃窃私语,说什么果然废柴就是心术不正,走歪门邪道都不会,还被人抓了现行。那些话,比之前骂我废柴还要扎心。我试过被人看不起,试过被人踩在脚底,可我从没试过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诬陷,还是在武道高考预选的节骨眼上。这罪名一旦坐实,别说参加预选,直接就会被取消武道修炼资格,甚至被扔出凰溪岛,丢到废土去。我不甘心。我熬了这么多年,在码头搬货挣微薄的修炼资源,深夜躲在破屋里偷练拳法,好不容易觉醒了心灵破障天赋,好不容易气血涨到一百四十二赫,好不容易看到一点逆袭的希望,我不能就这么被毁掉。叶老还在半山神殿等我,猫和也不知道去哪了,才依依那天看我的眼神,明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不屑,花呗呗还跟我有交易约定,我不能让他们也跟着我被牵连,更不能让张万山这个奸人,继续在凰溪岛横行霸道,害更多的人。我必须搜集证据,自证清白。可这事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到离谱。刚开始我也懵,站在街头,看着人来人往,不知道该从哪下手。武道馆是张万山的地盘,他在凰溪岛经营了几十年,人脉广,势力大,岛主府的人都跟他穿一条裤子,巡查队的人根本不听我解释,只认张万山的一面之词。我手里空口白牙,没有任何实打实的证据,谁会信我一个底层废柴的话?我想直接去找岛主府理论,可刚走到岛主府门口,就被守卫拦了下来,他们推搡着我,骂我不知好歹,犯了错还敢来闹事,再不走就把我抓起来。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我清醒了几分。硬闯肯定不行,我这点实力,连守卫都打不过,只会白白送人头,坐实闹事的罪名。我也想过找集训营的教习帮忙,可那些教习在平日里就看不起我,觉得我是拖后腿的废柴,现在出了这事,他们更是避之不及,连眼神都懒得给我一个,更别说帮我作证。还有一起集训的考生,大多是世家子弟,跟张万山的弟子交好,就算有人看到过武道馆的异常,也没人敢站出来帮我说话,他们怕惹祸上身,怕被张万山针对。我一个人,无依无靠,没权没势,想在张万山的眼皮子底下搜集证据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我真的踩过坑,之前以为只要毁了诡香,就能揭穿他的阴谋,太天真了。我忘了,在这高武世界,实力和势力,有时候比真相更管用。张万山手握武道馆,气血修为在凰溪岛排得上号,他说的话,就是比我管用。可我越想越憋屈,就越不能放弃。我蹲在岛主府旁边的巷子里,风吹得我浑身发冷,守心佩的温度成了我唯一的慰藉。我静下心来,仔细回想之前在武道馆地下室的每一个细节,一点点梳理线索。我销毁诡香的时候,特意留了个心眼,没把所有诡香都烧完,藏了一小截香头,攥在手心带了出来。那香头带着浓浓的腥甜气息,还有邪神诡异的波动,这是第一个证据。还有,地下室的密室里,有张万山跟人密谈的字迹,是他亲笔写的,关于诡香的调配,关于怎么在预选考场投放诡香的计划,我当时瞥到过一眼,就在密室的石桌上,用朱砂写的,还没来得及销毁。另外,猫和当时跟我一起潜入的,它能作证,是我们一起发现的诡香,而且猫和能追踪诡异气息,它可以找到武道馆地下室残留的邪祟痕迹,这也是证据。还有,之前被诡香侵蚀发狂的游客,还有几个没完全恢复,心里肯定还留着被低语操控的记忆,只要找到他们,用我的心灵天赋,帮他们唤醒那段记忆,他们也能作证。想到这些,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,不再像刚才那么慌乱。我先摸去了之前藏身的破屋,把手心里的那截诡香头找了个干净的布包好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这东西是关键,不能丢,也不能让气息散了。我试过用心灵天赋感知这香头,上面的邪神波动很明显,跟我之前抵御的低语气息一模一样,跟凰溪岛之前发生的诡异事件,波动完全吻合。这一点,我百分百确定。接着,我去找猫和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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