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啰嗦!”老太太一抬拐杖,“这事你必须应下!”

    “……成,我应。”

    她话撂得硬,语气不容拧,何雨柱只好硬着头皮认了。

    见他点头,老太太脸上堆起笑,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。

    这一宿,何雨柱躺床上翻来覆去,数羊都数不进去。

    答应归答应,心却跟打结似的扯不开。

    一来,他真怵院里那些长舌妇短舌头,就怕风言风语刮进厂里领导耳朵,影响他炊事班大厨的差事;

    二来,最怕妹妹何雨水知道——这丫头脾气上来能掀屋顶,万一把她惹毛了,当场嚷嚷着“哥,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哥”,那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
    左思右想,两边都不好摆平,越想越乱,越乱越睡不着。

    熬到天蒙蒙亮,眼皮肿着,还是照常爬起来上班。

    上午,院里人差不多都出门了,几辆三轮车突突突地停在了易中海家门前。

    几个穿蓝布工装、挎黑包的人跳下车,拎着锤子撬棍就往门上贴封条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!这是干啥呢?!”对面贾张氏蹭一下蹿出来,鞋都跑掉一只。

    她早把易中海那套房当自家炕头看了——儿子死了,易中海“赔”的房子,就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!眼下有人要动墙拆门,她心尖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街道办的,执行任务。”带头那人抹了把汗,语气干脆,“这套房已被查封,我们负责清屋、腾房。”

    “清完房,是不是就归我们住了?”贾张氏急吼吼追问。

    “啥?”那人愣住,“这房跟你家有瓜葛?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关系?”贾张氏脖子一梗,嗓门拔高八度,“易中海把我儿子害死了!赔钱?他拿不出!那就拿房抵!白纸黑字都说好了——你们不信,问问全院老少爷们儿!”

    几位工作人员互相对了个眼神,没人吭声。

    贾张氏更来劲儿了:“怎么?你们还不知道内情?易中海杀人偿命,房归我家,天经地义!”

    “情况我们听说了。”一人点点头,“但没接到通知说这房判给你们家。现在它是查扣资产,归公!你说‘赔给你’,得拿出法院文书、调解协议、签字画押的凭据!光靠嘴说?谁都能讲段故事!”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不过腾完房,确实是安排人住的。”

    “住谁?!”贾张氏声音劈了叉,“还能是别人?!”

    “这我们不管。”那人耸耸肩,“上面叫我们清,我们就清;叫我们交,我们就交。其他,不归我们问。”

    说完,几个人推门进屋,“哐啷”一声撞开房门,麻利地往外搬箱子、卷铺盖、掀柜子。

    贾张氏扑上去想拦,手刚挨着门框,就被旁边人轻轻一拨,趔趄着退了两步——她哪儿敢真撕扯?

    只能站那儿,眼睁睁看着自己盼了半年的“新家”,一件件被抬出来、扔地上、盖白布……

    动静太大,院里很快聚了一圈人,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。

    连聋老太太也听见风声,颤巍巍拄着拐,从后院一路晃了过来。

    一看自家院子被人围得水泄不通,屋里的东西正往外拖,她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
    那是她儿子的屋子啊!墙上还挂着易中海年轻时戴红袖标的合影!

    她咬着牙,拄拐往前一杵,直接拦在门口:“你们是街道办的?”

    “对,来收房。”那人点头。

    “刘主任来了没?”

    “没来。上头派我们来的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猛地扬起下巴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压人的劲儿:“屋里东西,谁也不准动!叫刘主任来见我——我有话说!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,您怕是不太清楚规矩……”那人刚开口,老太太立刻打断:“你们只管按文件办事,可这房是谁的,谁有资格说话——我比你们清楚!”“西?”老太太一愣,声音有点发颤,“这房子啊,是易中海老哥的,里头摆的、放的、用的,全是人家的私产!他临走前亲**代过,有些东西得留给傻柱——这房子,也该归傻柱接着管呐!”

    她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清楚得很:房早被封了,门上贴着红条,钥匙收走了,连门锁都换成了铁挂锁。可人就是忍不住想——万一呢?万一上头网开一面,留点念想给傻柱呢?

    “房子?全没收了!家具、锅碗瓢盆、床板砖瓦……一样不剩!谁也别惦记继承不继承的,统一登记、统一处理,轮不到个人说了算!”那人皱着眉,语气硬邦邦的,话没说完就扭过头去忙活了。

    老太太还想张嘴,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自顾自清点、打包、往外抬。

    屋里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,整整齐齐堆在院门口和空地上,像摊开了半本旧账本——翻开来全是名字、编号、备注“待查”。

    “傻柱!”

    中午刚过。

    何雨柱瘫在后厨长凳上,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发呆。秦淮茹一脚踩进门来,影子先晃进来,人还卡在门框边左右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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