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主任挠挠头:“我来街道办才没多久,有些事还在摸底。不过听街坊们讲,跟老太太最亲的,是个叫何雨柱的,外号‘傻柱’。老太太拿他当亲孙子宠,他也把老太太当亲奶奶孝顺,天天给她做饭、擦身、端汤喂药,比亲孙子还上心。”

    “上回老太太被关进拘留所,还是傻柱掏钱把她赎出来的;这回她还想找傻柱捞人,结果我们没松口——这不就说明两人关系硬邦邦的嘛!”

    “还有没有别的人?”军官接着问。

    丁主任叹口气:“要说亲近,也就易中海夫妻俩了。可一大爷没了,枪决的;一大妈也蹲牢里改造呢,案子牵扯到人命,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林师长,接下来咋办?直接抓何雨柱?”旁边警察小声请示。

    林师长沉着脸,一挥手:“先找李建业!他是现管,院里谁常往老太太跟前凑,谁和她有瓜葛,他最清楚。问明白了再动手——但凡跟老太太走得近的,一个不漏,全带回局里过堂!”

    “得嘞!”警察响亮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队伍就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师长带着几名战士和公安,快步冲进大院。

    这时候,满院子灯基本都灭了,各家各户早早睡下,静得能听见虫叫。

    没几分钟,他们就到了后院,直奔李建业家门口,“咚咚咚”砸起门来。

    屋里,李建业刚躺下,眼睛还睁着,在琢磨事儿。

    听见敲门声,他一激灵,心里咯噔一下:谁呀?这黑灯瞎火的……

    第一反应是——该不会是秦淮茹吧?想岔了?

    最近她确实老往他跟前晃,笑得甜,话也多,动不动就搭把手、递杯水,眉来眼去的。

    半夜敲门……难不成真想干点啥?

    可他心里门儿清:秦寡妇不是真动心,是瞄上了他手里那笔赔款!嘴上喊哥哥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,就想从他身上刮层油下来。

    他能答应?

    做梦!

    他太懂秦家那一套了——白眼狼,见血就扑,一口咬住就不撒嘴。

    沾上一回,家里锅碗瓢盆都得被搬空!

    躲都来不及,还主动开门?

    想到这儿,他干脆赖在床上不动:万一被人看见半夜给女人开门,传出去怎么洗得清?

    这年头,名声比命还金贵。

    流言一张嘴,杀人不见血;众口一吐唾沫,就能把你活活淹死!

    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
    门外声音越来越急,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李建业猛地坐起来——不对劲!

    秦淮茹哪敢这么敲?又急又横,不像她的路数。

    他猛抬头,一眼瞥见窗户纸外影子晃动,还不止一个!

    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:出事了!

    他光脚跳下地,胡乱套上外套,冲到门边,手按在门把手上却没立刻开,先压低嗓门问:“谁?!”

    “警察!李建业同志,请开门,有紧急任务找你!”门外声音利落干脆。

    一听是警察,他顾不上细想,一把拉开门。

    门一开,他当场怔住——

    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片人,帽子、制服、肩章全齐了,手电筒光直晃眼。

    他那小院门口,早被围得水泄不通!

    “同志,这……这咋回事啊?”他张着嘴,一脸懵圈。

    搁谁半夜被一大帮人围住,都得腿肚子打颤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儿管事的李建业?”领头那位肩章锃亮的林师长开口问。

    李建业赶紧点头:“对对,我就是李建业,几位有啥事儿?”

    刚那一哆嗦是真没防住,可转眼他就稳住了——

    心里清楚得很:要真是冲他来的,早扑上来按倒了,哪还容他在这儿站着说话?

    “进屋聊!”林师长一抬手。

    “哎,快请进快请进!”

    他一边招呼,一边麻溜儿把人让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李建业同志,待会儿我们说的这些话,一个字也不能往外漏,听见没?这是死命令!”林师长脸绷得像块铁板。

    “明白!我嘴严,绝不乱说!您尽管问!”李建业立马挺直腰杆。

    林师长盯着他:“你们院里,谁跟聋老太太走动最勤?平时常去她那儿串门、帮忙、搭把手的,都给我报上来!一个不落!别琢磨为啥问,你就照实说。”

    “清楚了。”李建业一点没犹豫。

    他张口就来:“跟曾老太最熟的,眼下就数中院的何雨柱。以前易中海两口子也常去,可易中海枪毙了,他媳妇也蹲号子去了,早不在院里了。再有就是娄晓娥、二大妈——她们仨隔三差五就过去,端药送水、陪说话,都挺上心。”

    全是实打实的,半点没掺水。

    他心里门儿清:这事儿压根儿糊弄不得,说假话?怕不是活腻了。

    名单刚递过去,林师长一挥手,人立马散开,兵分几路,直扑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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