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你怎么不吭声啊?”突然有人点了她的名。

    唰——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扫了过去。

    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平静得如同毫无波澜的死水“我说什么?我又能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那人不依不饶地追问道“大家伙都在说傻柱呢,你以前跟他那么熟,难道就没什么可说的?”

    她轻轻摇了摇头“没什么可说的。我和他交往,是冲着他这个人,又不是因为老太太。他和老太太,根本就是两码事。”

    那人依旧不罢休“可现在傻柱和敌特扯上关系了,你还打算像以前一样和他来往?还跟他走得那么近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淮茹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她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些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眼睛,淡淡地说了句

    “等他回来再说吧。”“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!反正我家现在连锅盖都揭不开了,饭都快没得吃了,这日子……实在是过不下去了!”她声音颤抖着,话刚说出口就哽咽住了。

    “工资早就停发了,一分钱进账都没有,下个月买米买面的钱,到现在都还没个着落呢!”

    “你们也都看到了——我妈刚去世,没人帮我带棒梗他们,家里家外全靠我一个人撑着,可我……可我连工作也丢了,彻底没了!全是被老太太给拖累的!”

    “这日子还怎么熬下去?你们问我对傻柱怎么看?我连自己明天吃什么都愁得睡不着觉,哪还有心思去琢磨别人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她直接捂住脸,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    大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小声嘀咕了几句,谁也没再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又讨论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李建业抬手敲了敲搪瓷缸“行了,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这儿,散会吧。”

    大家纷纷站起身来,拍了拍裤子,拎起菜篮,牵着孩子,陆陆续续地往家走去。

    当晚院子里倒是格外安静,没有吵架声,没有摔碗的动静,连猫都没怎么叫唤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。

    拘留所的审讯室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被民警叫进去的时候,手心全是汗水。

    自从老太太被送去看守所的那两天起,他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,整夜整夜都睡不踏实。

    就怕下一个被点名押去蹲看守所的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要是真被关进去了,那就全完了——就算判不了死刑,也肯定得送去劳改!

    一旦戴上劳改犯的帽子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工作肯定保不住,对象也肯定会吹,往后几十年,恐怕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!

    最后说不定就像一大爷那样,孤苦伶仃地死去,没人给他送终,甚至连一口薄棺材都不一定有人愿意出钱买!

    光是想想,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!

    “警官,您叫我来……有什么事您就直说,别让我在这儿瞎猜!”何雨柱站在那儿,腿肚子止不住地打哆嗦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,这两天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民警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“我真的还没想明白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想到对方不先问案情,却先问这个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吗?”民警又接着问。

    “认识到了!真的认识到了!”他忙不迭地点头,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落,“我后悔死了!早知道……早知道就不该天天背着她出去遛弯!”

    这是他唯一担心会被揪住不放的把柄——也是目前最要命的“污点”。

    “光嘴上说认识到了,还不够深刻。”民警把一份报纸往前推了推,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把抓过报纸,眼睛紧紧贴着纸面,飞快地浏览起来。

    “陈玉莲他们被抓了?!”

    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欣喜,脱口而出“太好了!终于抓到了!太好了!”

    他盼着林师长他们能快点破案——只要自己能立功,才有可能从轻处理!

    “人确实抓到了。”民警点了点头,“再往后翻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他赶忙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一眼就看到了老太太的名字,还有她那张清晰的正脸照,白底黑字印得清清楚楚,旁边还罗列着罪名和案由。

    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。

    藏了这么久的事情,终究还是败露了,而且还上了报纸!

    一旦登了报,就不只是四合院和轧钢厂的人知道了——全北京,乃至全国上下,都知道她是谁,干过什么坏事!

    这下,可真成“名人”了,只不过是臭名远扬!

    “没有我的名字……没有我的名字!”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,指尖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他生怕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名字、照片,旁边还配上“敌特同谋”“包庇嫌犯”之类的字眼。

    好在,报纸上一个字都没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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