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正说得火辣辣,傻柱人已走到胡同口了。

    前脚还走得昂头挺胸、像打了鸡血似的,可刚拐进院墙阴影,脚步就僵住了——

    好多人蹲在影壁墙边、趴在门框上,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,嘴巴张张合合,跟开茶话会似的。

    他后脖颈一凉坏了,风向变了。

    人没蹲大牢,可名声早烂透了!

    谁见了都敢啐一口,背后戳脊梁骨跟玩儿似的。脸一下子烧起来,脖子缩得比乌龟还快,连眼皮都不敢抬,生怕撞上哪双带刺的眼睛。

    心里也清楚事儿确实是自己办砸了,没处喊冤,也没人递梯子。

    他慢慢放轻步子,朝四合院大门蹭过去。

    不过,脚底虽虚,心里却像揣了团火——

    秦淮茹和仨孩子就在里头等他呢!马上就要抱娃、拉手、说说笑笑,热乎劲儿都快顶破屋顶了!

    可刚迈进院门,前院那群围堆聊天的人“呼啦”全转过头,下巴差点惊掉。

    “哟——傻柱真回来了!”

    “嘿,还真是他!一点没耽误啊!”

    “我估摸着得过三五天,没想到当天就露面!”

    七嘴八舌,全是惊叫。

    傻柱卡在门口,站也不是,进也不是,脸红得像蒸熟的虾。

    丢人丢到家了,脸皮早被撕得稀巴烂,现在瞅谁都像在打量一只过街狗。

    有人扯着嗓子喊“傻柱,回来就回来吧,长记性啊!再犯浑,神仙都保不住你!”

    “对喽!你是‘傻柱’,可不是真傻成那样吧?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有啥香的?瘸着腿、喘着粗气,你还当宝供着?”

    “这次你必须改!再干蠢事,别怪大伙翻脸不认人——你坑自个儿行,别拖我们下水!”

    “记牢喽她就算冻死在大门口,你也得绕道走!碰都不准碰!”

    骂的有,劝的有,吓唬的也有,一句比一句扎耳。

    这哪是以前那个说话点头哈腰、递烟倒水都抢着干的傻柱?

    以前他身后站着一大爷,前头蹲着聋老太,院里人见了他,连咳嗽都压着声儿——力气大、拳头硬、后台足,活脱脱的胡同小霸王!

    可现在呢?

    一大爷没了,聋老太进了铁窗,连房本都落到妹妹手里。

    他?顶多是个“差点戴铐子”的失格居民,人人可训,个个敢吼。

    真敢顶嘴?挨顿臭骂算轻的;敢动手?分分钟被扭送派出所——警察同志连问都不用问,先扣人再说!

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是是是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只敢点头,喉咙发紧,半个字不敢往外冒。

    说完就垂着脑袋,夹着尾巴,逃命似的冲中院去了。

    没两分钟,他就杵在自家门口。

    抬眼一瞧,人顿时傻了——

    门,敞着。

    门框边,甚至有双小孩的旧布鞋,歪斜地摆在那儿。他家被人占了!

    “谁?!谁住我屋里?!”

    他脑子“嗡”一下就炸了。

    还以为是上头真把房收回去了,转手分给了外人。

    火气“噌”地蹿上来,他二话不说,一脚踹开院门就往里冲。

    进门一看——屋里蹲着俩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亲妹妹何雨水。

    另一个……竟然是他爸!

    那个失踪几十年、连影儿都没见着的老爹——何大清!

    何雨柱当场傻眼。

    刚还攥着拳头想揍人,这会儿手都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“傻柱啊,可算把你盼回来了!”何大清一见他就咧嘴笑,语气倒像受了天大委屈,“我在家等你七八天了,脚脖子都坐麻了!”

    “何大清!”何雨柱嗓子眼发紧,吼得震屋梁,“你……你还敢回来?!当年一拍屁股溜得没影儿,我和雨水啃窝头那会儿,你在哪儿?现在倒好,拍拍灰就来认门了?”

    “你回来干啥?这早不是你的地盘了!”

    他心里跟烧了团火。

    要搁从前,早扑上去照脸抽两下解气了。

    可眼下他是戴过“帽子”、刚回厂接受教育的人,底气早被削去三分,话虽硬,脚却没往前迈一步。

    “谁说这儿不是我家?”何大清腰杆挺得笔直,嗓门响亮,“房本上写的我名字!我人回来,房也归我管!这房子,姓何,不姓你!你能住,别人不能住;你想留谁,得先问我点不点头——不点头,你今天就能搬走,我立马撕了你的铺盖卷,轰你出门!”

    他早跟何雨水对好词儿了先立规矩,再签字画押,逼傻柱写死一条——不准接聋老太太进这个家,更不准给她养老送终。

    “你这话啥意思?”何雨柱皱眉,“绕口令呢?”

    何大清脸色一沉“你还装糊涂?”

    “拜个敌特同伙当奶奶,算哪门子孝顺?那老太太是谁罩着的?敌人的爪牙!你倒好,跪得比谁都勤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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