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我早说清楚了。”何大清转头看向妹妹,“雨水,你说——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何雨水低头抠衣角,声音不大,却清楚“……是真的。他确实汇过。”

    “啥?”何雨柱一愣,脑子直发懵,“雨水?你说啥?……合着这些年钱到了,是我截了?全吞了?”“谁跟你说的?你咋还信他那套话!”

    “信他不信我?你摸摸良心,他当年拍拍屁股蹽了的时候,你才多大?雨水还尿炕呢!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信他,是他说得有凭有据。”何雨水说。

    “凭据?他能掏出个啥?”何雨柱一愣,转头盯住何大清,眼珠子都快瞪圆了,“爸,您这唱的是哪一出?”

    何大清一拍大腿“实话实说——我走后这些年,每月雷打不动给家里打钱!可我没直接打给你俩,全托一大爷代收代管。我还写信,一封信比一封信厚,千叮咛万嘱咐‘帮我照看好孩子,别让他们饿着冻着’。他回信也写得漂亮啊,字字句句都是‘放心’‘都好’‘没亏待’……结果呢?钱全进了他兜里!一分没到你俩手上!你告诉我,这种事干得出来吗?这还是人?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何雨柱蹭地站起,“一大爷会干这事?你瞎咧咧啥呢?!”

    他心里早知道易中海不是完人——杀过人,蹲过牢,名声早就烂了半截。

    可再烂,也不至于把两个娃的饭钱一口吞干净啊!

    那是活生生抢孩子的命!

    “你不信?行,证据就在这儿!”

    何大清哗啦一把掏出厚厚一叠纸,往桌上一摔——全是汇款单存根。

    他前两天专门跑了一趟邮局,翻了老底一笔笔查,一张张要,连经手人、收款人、日期、金额都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前后十五年,三百八十二次汇款,总数三千六百七十二块五毛——白纸黑字,戳都盖得明明白白。”他手指点着单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手一抖,差点把桌子碰歪。

    真傻了。

    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,脑子嗡嗡响。

    他凑近了看——墨迹未褪,印章鲜红,连邮政员签名都工工整整。

    假不了。

    真的假不了。

    原来爹没撒手不管。

    原来他们吃糠咽菜那会儿,钱早就在四合院里躺着了。

    三千多块!搁现在,够买三间瓦房带院子!够让全院人吃三年细粮!

    “易中海……真把钱全揣自己兜里了?”

    这念头刚冒出来,他就想吐。

    那个整天背着手踱步、讲道理一套一套、被叫了二十年“一大爷”的人……

    居然骗两个孩子吃不饱穿不暖,就为了攒私房钱?

    太下作了。

    畜生都不如。

    他一屁股跌回椅子,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砖。

    要是易中海还活着,他今天就能抄起扁担冲进他家门!

    钱必须一分不少掏出来!

    可人家早被枪毙了,家底充公,连老鼠洞都被抄干净了……

    只剩下一肚子火,烧得喉咙发干。

    “现在明白了吧?”何大清叹口气,“不是我不养你们,是有人黑了心,把你们的活命钱,全啃光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张了张嘴,没声儿。

    喉咙像被掐住了。

   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过去信老太太的话,信一大爷是“被人坑了”“背了黑锅”,信他是四合院最靠得住的老长辈……

    全错了。

    错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这才是真人——面儿上是菩萨,肚子里是黄鼠狼。

    “那你回来干啥?”他猛地抬头,嗓音沙哑,“跟白寡妇结婚了,家也有了,该住她那儿去。咱这四合院,不缺你这张床!”过了一会儿,何雨柱缓缓抬起了头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井水,直直盯住父亲。

    何大清绷着脸说“是雨水打电话喊我回来的。我压根没打算这时候回这院儿,可听说你又上头、又捅娄子,我不露面,谁给你兜着?”

    “傻柱,我今天回来,就为告诉你一句实话别再犯浑了!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,是跟敌特一伙儿的,现在满院子、满街道都在躲她、骂她!你要是还跟她扯不清,继续给她送饭、跑腿、擦身——更别提接她进门住!这屋子是我挣下的,钥匙在我手里,没有我点头,谁也甭想在这炕上铺被子、在厨房点火做饭!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非不听,硬要往家里拉她,那咱爷俩的父子名分,今天就一刀两断!我亲手把你行李扔出院门,说到做到!”

    “您这话,图个啥劲儿?”何雨柱苦笑一声,“人都判了无期,关进高墙里,一辈子别想出来——她都八十多岁了,咳喘不停、走几步就喘不上气,真能熬到老死?您说她还能活几天?三天?五天?还是拖不过这个冬天?这种话,说了白说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白说了?”何大清嗓门一沉,“正因为她病得爬不起来,监狱才可能不收她!万一哪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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