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三年零工,去年才进的林氏集团做行政文员!档案薄得能透光!”魏望舒终于转过身。她看着二人,眼神平静得可怕:“所以,一个‘档案薄得能透光’的人,昨晚一个人,出现在矿山截杀现场外围三百米处,用一把改装版格洛克19,替苏红玉挡下三发穿甲弹。”李宏图倒抽一口冷气:“您……亲眼看见了?”“不是我。”魏望舒嗓音微凉,“是我父亲留在矿山的‘守山犬’第七代目,用热成像仪拍到的。它认得那把枪——枪管缠着三圈靛青色胶带,握把底部刻着一条龙形暗纹。”孙耀邦脸色煞白:“龙……龙纹?”“还有。”魏望舒缓步踱回窗边,手指轻轻叩击玻璃,“今晨四点十七分,江州港海关缉私艇在距沉船点八百米处,打捞起一枚未爆的C4残片。拆解后,发现引信外壳内壁,用纳米蚀刻技术,刻着三个字。”她停顿两秒,一字一顿:“李——天——策。”死寂。这一次,连孙耀邦的粗喘都消失了。李宏图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忽然想起昨夜李天策踹开他卧室大门时,脚上那双纯黑手工牛津鞋——鞋帮内侧,似乎真有一道极细的靛青色压纹,若隐若现,像一道蛰伏的鳞。魏望舒不再说话。她重新坐下,提起紫砂壶,为三人各斟了一杯茶。茶汤澄澈,热气袅袅,映着她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“通知商会,所有损失即刻停止上报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,“七个亿?不,是七十个亿。”李宏图猛地抬头:“魏小姐?!”“因为从现在起,每一分钟,商会的资产都在以几何倍数蒸发。”魏望舒端起茶杯,吹开浮叶,“股价跌停只是开始。真正致命的,是信用崩塌。银行会抽贷,供应商会断供,合作方会连夜撤资——你们以为,他们怕的是谁?”她垂眸,看茶汤里自己的倒影,一字一句:“他们怕的,从来不是江州商会。”“而是……让江州商会一夜之间变成笑话的那个人。”话音落,她忽然抬眸,视线穿透落地窗,直直射向玫瑰庄园所在的方向。同一时刻——玫瑰庄园,主卧门外。李天策已经蹲在门口三分钟了。他耳朵紧贴实木门板,屏息凝神,试图捕捉屋内一丝动静。可门内静得像座古墓,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他不死心,又把眼睛凑近门缝。缝隙太窄,只勉强看清半截落地窗帘垂着,窗台边缘摆着一只青瓷小香炉,袅袅散着安神的雪松香。他咽了口唾沫,悄悄拧动门把手。——锁着。他皱眉,掏出手机,点开微信,找到一个备注为“老张(庄园物业总管)”的联系人,飞快敲字:【老张,主卧密码改了?我媳妇儿是不是又换指纹锁了?】对方秒回:【李总,没换锁,还是老密码。但林董今早走前,亲手在门把手上缠了三圈防撬胶带,说‘以防某些人半夜摸进来’……】李天策:“……”他低头一看,果然,黄褐色电工胶带一圈圈缠在黄铜门把手上,末端还用一枚小巧的银色图钉钉死,图钉头上,用极细的针尖,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字:“滚”。李天策盯着那枚图钉,足足看了十秒,忽然咧嘴一笑。他非但没走,反而退后两步,整了整衣领,清了清嗓子,对着门板朗声道:“老婆——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屋内,毫无回应。“你别以为装听不见我就走了!”他提高音量,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耍赖,“咱俩可是合法夫妻!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五十九条写着呢,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!你这门都不让我进,属于典型的精神遗弃!我要起诉!”依旧沉默。李天策眯起眼,忽然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:“林婉,你忘了?咱们领证那天,你说过,只要我能活着从矿山回来,就答应我一件事……”门内,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几乎不可闻的瓷器磕碰声。像是有人手一抖,茶杯碰到了杯托。李天策心头一热,立刻加码:“我记得清清楚楚——你说,‘只要你回来,我让你睡主卧,一整年!’”这一次,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紧接着,是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“嗒、嗒”声,由远及近。门把手上的胶带,无声无息地“嗤啦”一声,被从内侧撕开。门,开了一道缝。一只纤白的手探出来,指尖捏着那枚刻着“滚”字的图钉,轻轻放在李天策掌心。手的主人并未露面,只有一缕淡淡的雪松香,混着晨间阳光的气息,悄然漫出。李天策低头看着掌心的图钉,又抬头看向门缝里那截莹白的下巴,喉结上下一动,声音忽然哑了:“……那……我能进去了?”门内,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带着无奈笑意的鼻音:“嗯。”李天策二话不说,闪身而入。门,在他身后,悄无声息地合拢。……江州商会总部,天启阁。魏望舒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。“去查李天策。”她声音平淡无波,“查他过去十年里的每一笔银行流水,每一次出入境记录,每一份体检报告,每一任主治医生,甚至……他高中运动会跑一千五百米时,穿的是几号运动鞋。”李宏图躬身应是。孙耀邦却忽然迟疑道:“魏小姐……如果真是他……那我们接下来……”魏望舒抬眼,眸光如刃,斩钉截铁:“接下来?”“立刻,停止所有针对苏家的行动。”“即刻,派人向苏红玉递上江州商会‘名誉顾问’聘书,附赠三千万现金支票,落款——魏望舒。”孙耀邦震惊:“这……这是认怂?!”“不。”魏望舒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玫瑰庄园的方向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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