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夫人攥着胸口,眼眶泛红,神情几乎是难以置信,“这、这简直是疯魔了。”
她声音发抖,“这下怎么办,晏州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早知道,还不如当初就让她留下——”
话音未落,被薄老爷子一个眼神截断。
薄老爷子脸色铁青,严厉斥责,“你在说什么混账话!”
“现在都闹成这样了,再留下那丫头,还了得?他这副德行,恐怕迟早有一天,要把薄家改了姓颜。”
冷哼一声,“不用管他。他现在不过是闹脾气,伤心几天,气也就散了。难不成他还真能为了一个女人,连祖宗家业都拱手不要。”
扶住手中的拐杖,老爷子顿了顿,吁出一口气。
“人是死了,不是走了,你记住。把这里的事处理干净,不要留破绽。”
............
医院门外,已经是另一番光景。
薄氏家大业大,在加国也置有产业与投资,消息一经发酵,记者们闻讯而来,把所有能进出的通道都围堵的水泄不通。
薄晏州走出医院,就被一片长枪短炮堵的寸步难行。
“薄总!请问薄氏集团此次远洋联运项目暴雷,集团高层是否在事前知情,监管责任应当由谁承担?”
“外界有声音指出,此次举报证据链异常完整,且消息在极短时间内引爆全网,您是否认为此次事件是针对薄氏的有预谋的商业打击?”
“据悉涉案货船所走的航线是由薄喻生先生亲自签批,薄先生,您作为集团总裁,对这一决策是否拥有知情权与审批权?薄氏将如何对涉案资产及受害方承担法律责任?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。
薄晏州站在台阶上,扫了提问的记者一眼。
没什么情绪,开口,声音平静,“我已于今日正式卸任薄氏集团总裁及一切相关职务,不再代表集团任何立场,所有问题请转交集团公关及法务部门予以回应。”
因为震惊而短暂死寂后——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嗅到大新闻的气息,所有记者几乎是本能的往前涌。
“卸任时机如此敏感,是否有人为撇清法律责任的考量,还是说这是家族内部博弈的结果?”
“薄总......”
一片嘈杂里姜阳和阿武阿诚横身拦在前面,强行撑开一条路。
薄晏州上了车。
眼看车门就要关上,人群外侧一个年轻男记者猫着腰,趁乱从姜阳的胳膊肘下钻了过来,声音压过四周的嘈杂,高声喊道,“薄先生!颜昭小姐坠河的事,是不是阴谋?是不是和薄氏这一次的危机有关?”
薄晏州的动作蓦地顿了一下。
车门维持在半开的位置。
他抬眸,视线循着声音投过去。
男记者被他看得心跳了一下,攥紧话筒,声音沉稳而锋利,“薄先生,您与颜小姐为何会同时出现在魁北克?能否向我们透露,您和颜昭女士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时间仿佛被暂停了几秒钟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他的脸。
薄晏州沉默着,许久没说话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。
姜阳已经悄悄上前一步,准备将提问的记者挡回去。
薄晏州忽然开口。
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清晰到在这片死寂里,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她是我的爱人。”
............
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,薄老爷子刚刚落地回国,直接被气得住进了医院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把手里的茶杯用力砸了个粉碎。
护工收拾地板上的碎瓷片,轻手轻脚。
薄老爷子靠在病床上,闭着眼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本想着等这一阵子过去了,等薄晏州伤心差不多了,这件事就能翻篇。
以后他仍旧回薄氏,当做卸任的话没说过,该怎样就怎样。
可他现在自己把卸任的消息告诉媒体。
怎么办!
不可能再当这件事没发生过!
洛家出事,薄家被拉下水,总裁卸任,已经闹的满城风雨。
更不用说他竟然还当着镜头的面说什么颜昭是他的爱人。
公众对于这种带点桃色的新闻一向很热情,猜什么的都有,话题被顶在热搜上几天都没下来。
作为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关键时候背负不起力挽狂澜的责任,还要再添一把火。
太让人失望。
薄老爷子大风大浪几十年,都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。
越想越觉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看谁都不顺眼,冲护工摆了摆手,说,“行了,你别收拾了,出去吧。”
护工应了声,病房门合上,终于安静了。
薄老爷子阖上眼皮,年纪大了,这副身子骨大不如前,动一动气,就要在这里躺着。
人就是要服老的。
才安静了没几分钟,门又被敲响了。
薄老爷子喉咙里已经滚上来一句骂人的话,刚要出口,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
骂人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进来吧。”
门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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