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从掌心涌出,整个人被刀势震得连连后退,脚下的虚空都被震得扭曲、崩塌。他眼中满是惊骇,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!你不过是诸天万界的主宰,怎会有如此强悍的力量?!混沌吞噬之力,乃是诸天最强的力量之一,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本尊的招式?!”在他的认知中,诸天万界的强者,即便达到主宰境,也难以抵挡混沌本源的吞噬之力,毕竟混沌之力乃是凌驾于诸天大道之上的力量,寻常大道之力,根本无法与之抗衡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我仅凭一柄魔刀,便轻易破了他的混沌巨爪,甚至还压制了他的本源力量,这让他心中的骄傲与嚣张,瞬间被恐惧取代。“诸天之力,岂是你这域外凶煞所能理解?”我缓缓迈步上前,身形每走一步,周身的魔威便强盛一分,混沌狂风在我身前自动散开,星辰之力为我所用,“混沌魔域,上古时期便被上古强者击退,龟缩于混沌深处,不敢踏足诸天半步。今日,你竟敢带着魔域势力,窥伺朕的诸天,惊扰朕的子民,朕便让你们再尝一尝,被碾压的滋味!”话音落下,我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,瞬间出现在蚀魂魔将面前,速度之快,远超蚀魂魔将的反应。魔渊战刀横扫而出,刀光如墨,带着磅礴的魔元之力与大道威压,直斩蚀魂魔将的脖颈,刀光流转间,连周围的混沌雾气都被斩断,星辰光点萦绕在刀身之上,与魔纹共鸣,威力更甚。蚀魂魔将大惊失色,此刻再无半分嚣张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他急忙侧身躲避,同时周身爆发出全部的混沌之力,无数混沌雾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混沌盾牌,盾牌之上,刻着诡异的魔域符文,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。他知道,若是被这一刀斩中,自己必然会身首异处,神魂俱灭。“咔嚓——!!”魔渊战刀狠狠劈在混沌盾牌之上,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那看似厚重、能抵挡尊主巅峰强者一击的混沌盾牌,在魔渊战刀的斩击之下,瞬间崩碎,化作无数细小的混沌碎片,消散于混沌之中。刀势不减,径直劈在蚀魂魔将的肩头,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溅落在虚空之中,他身上的暗紫色鳞甲瞬间碎裂,漆黑的魔气顺着伤口,疯狂侵蚀他的混沌本源,如同跗骨之蛆,无法摆脱。“啊——!!!”蚀魂魔将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躯剧烈震颤,浑身抽搐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混沌本源正在快速流失,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,从尊主中期,一路坠至尊主初期,甚至还在不断下滑。他眼中满是痛苦与恐惧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杀意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“饶命!魔主饶命!”蚀魂魔将双腿一软,跪倒在混沌虚空之中,连连叩首,额头撞在虚空之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本尊知错了!本尊再也不敢窥伺诸天,再也不敢与魔主为敌!求魔主放本尊一条生路,本尊即刻率领前哨所有凶煞,退回混沌魔域,再也不踏入诸天半步,再也不打扰魔主!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卑微与祈求,昔日的前哨统领,此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,哪里还有半分尊主的威严?我停下脚步,魔渊战刀悬在他的头顶,刀身的寒意笼罩着蚀魂魔将,让他浑身瑟瑟发抖。我的眼神依旧冰冷,没有半分怜悯,没有半分动容——朕执掌万界,杀伐果断,从不姑息任何窥伺朕之疆域、惊扰朕之子民的敌人。蚀魂魔将窥伺诸天,毁我诸天壁垒,杀我魔庭眼线,早已犯下不可饶恕之罪,今日,唯有一死。“伯通,退下。”我抬手止住想要开口的周伯通,语气冰冷而郑重,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,“你窥伺朕的诸天,惊扰朕的子民,毁我诸天壁垒,杀我魔庭眼线,双手沾满了无辜生灵的鲜血,今日,只有一死,别无他路。”“不——!!你不能杀我!”蚀魂魔将疯狂嘶吼起来,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,“我乃混沌魔域主麾下大将,你杀了我,魔域主必将震怒!他会率领百万混沌大军,踏平诸天,踏平你的魔宫,让你万劫不复!让这诸天万界,都为我陪葬!”他试图以魔域主的威名震慑我,妄图以此换取一线生机。可他不知道,朕既然敢动手,便从未惧怕过任何威胁,哪怕是混沌魔域主亲自前来,朕也照杀不误!“魔域主?”我冷笑一声,眸中冷光暴涨,周身的魔威再次强盛一分,几乎要将整个混沌都笼罩,“就算他亲自前来,朕也照杀不误!今日,便以你的头颅,给混沌魔域的鼠辈,一个警告——朕的诸天,朕的子民,容不得半点窥伺,谁敢越雷池一步,便是死路一条!”话音落下,刀光一闪,凌厉的刀气瞬间划过蚀魂魔将的脖颈。“噗嗤——!”蚀魂魔将的头颅冲天而起,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染红了周围的混沌虚空,他的神魂在魔刀的威力之下,瞬间被碾碎,化作一缕青烟,消散于混沌之中。而他体内的混沌本源,被我随手一抓,尽数吸入手中,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,融入我的体内,滋养着我的魔主本源,让我的力量,又强盛了几分。解决掉蚀魂魔将,我抬眼望向远处那座隐于混沌雾气之中的魔域前哨堡垒。那堡垒通体由漆黑的魔域晶石铸就,上面刻着诡异的魔域符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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