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周围还红肿着;肩膀和后背也有几处剑伤和烧伤,火辣辣地疼;腿上被荆棘划破的地方更是密密麻麻,数都数不清。

    得找点草药敷一敷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四肢,虽然酸痛,但还能动弹。他轻轻推开祠堂那扇破旧的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赵崇义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,然后朝树林里走去。他在林间穿行,目光在地面上搜寻着。很快,他就找到了几株他需要的东西——车前草,清热解毒,治外伤;马齿苋,止血消炎;还有几株蒲公英,也能消肿止痛。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连根拔起,抖掉根部的泥土,放进怀里。

    继续往前走,他又发现了几株艾草。这东西虽然不能直接敷伤口,但点燃后熏一熏,可以驱赶蚊虫,防止伤口感染。他也采了一些。

    采完药,赵崇义又在林间转了一会儿。肚子开始咕咕叫了,得找点吃的。

    他又想起小时候常玩的游戏——捉竹虫。竹虫是寄生在竹子里的虫子,白白胖胖的,烤熟了吃,香得很。他找了一片竹林,仔细查看那些竹子的表面,寻找有小孔的。找到后,他用随身带的短刀剖开竹子,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几条肥嫩的竹虫。他把它们装进一片大树叶里,包好。

    回到祠堂时,徐文胜已经醒了。他正坐在篝火旁,往里面添柴火,见赵崇义回来,连忙站起来:“赵大哥,你去哪儿了?我醒来没看见你,吓了一跳。”

    赵崇义把怀里的草药和食物拿出来:“去找了点药,还有吃的。”

    赵崇义把竹虫放在一边,开始处理那些草药。他把车前草、马齿苋和蒲公英放在一块石头上,用另一块石头捣烂,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。草药清凉的感觉让疼痛减轻了不少,他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敷完药,他开始把那些竹虫用树叶包好,放在火边的灰烬里煨着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那些竹虫煨熟了,剥开树叶,里面是金黄色的虫身,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。

    赵崇义拿过一条烤好的竹虫,递给徐文胜:“尝尝。”

    徐文胜接过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本以为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,没想到入口酥脆,竟然有一种类似坚果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好吃!”他惊讶地说。

    赵崇义笑了,自己也拿过一条竹虫,慢慢地吃着。两人围坐在篝火旁,一边吃一边聊。

    “文胜兄弟,”赵崇义开口,“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徐文胜愣了一下,低下头,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声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是个孤儿,从小在村子里长大,从来没出过远门。现在村子回不去了,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赵崇义,眼中满是茫然和不安:“赵大哥,我……我能跟着你吗?”

    赵崇义看着他,想了想,开口道:“我在文成县的玄城有几个朋友,开了个武馆。你可以跟我回去,去武馆当个学徒,学点功夫。不求你多厉害,起码以后遇到坏人,能保护自己。”

    徐文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真的吗?赵大哥,我真的可以去吗?”

    赵崇义点点头: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徐文胜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忽然跪下来,就要给赵崇义磕头。赵崇义连忙拉住他:“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!”

    徐文胜眼泪都流出来了:“赵大哥,你救了我的命,还给我指了条活路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!”

    赵崇义拍拍他的肩膀,温声道:“别说这些。我只是帮了点小忙。起来吧,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。”

    徐文胜用力点点头,擦干眼泪,又忍不住问:“赵大哥,那个武馆……里面的人凶不凶?他们会不会嫌弃我?”

    赵崇义笑了:“凶?武馆里面的米紫龙他最喜欢小孩,整天跟那些小徒弟打成一片。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徐文胜听他这么说,心中的忐忑减轻了不少。他又问:“那……那我去了能干什么?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赵崇义道:“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学。站桩、扎马步、练拳脚功夫。这些皇甫勇和米紫龙都会教。你年轻,肯吃苦,肯定能学会。”

    徐文胜用力点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聊着聊着,徐文胜的眼皮开始打架了。很快,他就靠在墙边,沉沉睡去,发出了均匀的鼾声。

    赵崇义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这个年轻人,虽然胆小,但心地善良,懂得感恩。把他带回武馆,让他学点本事,将来或许能有个好前程。

    他从腰间抽出浮穹剑,准备擦拭一下。昨晚那场厮杀,剑身上沾了不少血迹,虽然已经干了,但总得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剑身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,那些血迹凝结在上面,像是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。赵崇义在祠堂里找了块破布,轻轻地擦拭着剑身。那些血迹一点一点被擦去,露出下面光洁如新的剑身。

    几缕细微的电光在剑脊上游走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这把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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