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对岸的喊杀声,看到了冲天的火光,脸色变得铁青。他的手在微微颤抖,但很快就稳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。“慌什么!”他厉声喝道,“区区几个盗贼,也值得大惊小怪?都给我稳住!”他从身边一个护卫手里夺过一把砍刀,那是一把厚背大刀,分量十足。他提着刀,大步朝楼梯走去。那些护卫们看到秦远文亲自出手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“老爷亲自上了!”有人惊呼。秦远文一步步走上楼梯,踩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狞笑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上的赵崇义,那目光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。赵崇义看到他上来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,他握紧浮穹,迎了上去。两人在楼梯上相遇。秦远文挥刀就砍,那一刀势大力沉,带着呼呼的风声。赵崇义举剑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。赵崇义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手臂发麻,心中暗惊——这老贼力气不小!但更让他吃惊的是,秦远文一刀砍完,根本不给他反击的机会,脚下一错,整个人已经闪到了一边。那身法快得惊人,像一条泥鳅,明明是个发福的老头,却灵活得不像话。赵崇义一剑刺空,心中凛然。他追上去又是一剑,秦远文再次闪开,刀光一闪,反手一刀砍向赵崇义腰间。赵崇义急忙回剑格挡,险险架住。两人在楼梯上你来我往,刀光剑影,杀得难解难分。但赵崇义很快发现,秦远文的武艺并不高,刀法也很粗糙,但他的闪避能力简直可怕。每一次攻击,他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,仿佛能预判赵崇义的剑路。赵崇义连砍十几剑,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。“哈哈哈!”秦远文狞笑起来,“就这点本事?还想杀我?”赵崇义咬牙,又一剑刺去。秦远文侧身一闪,顺势一刀砍向赵崇义的肩膀。赵崇义躲闪不及,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涌出。他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。秦远文趁势追击,一刀快似一刀,逼得赵崇义连连后退,一直退到了二楼走廊上,秦远文也跟着杀上了二楼走廊。就在这时,米紫龙从背后掩杀过来,短戟直刺秦远文后心。这一招又快又狠,眼看就要刺中——秦远文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猛地一扭腰,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闪开了那一刺。短戟擦着他的衣服掠过,带起一缕布条。米紫龙一惊,还没反应过来,秦远文已经回身一刀砍来。米紫龙急忙闪避,险些被砍中。“好快的闪避!”米紫龙惊叹道。秦远文站在走廊中央,狞笑着看着两人。他的身后是厨房的门,门半开着,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。曾铁光和那几个被救的人蜷缩在角落里,惊恐地看着这一幕。“你们今天全都要死在这儿!”秦远文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里满是疯狂,“给我当补品!我要把你们的肉做成菜,慢慢享用!”赵崇义怒火中烧,一剑砍去。秦远文再次闪开,顺势退进了厨房。赵崇义追了进去。厨房里一片狼藉。灶台上的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,几个被捆着的厨师蜷缩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地上到处都是血迹,混杂着脚印和杂物。秦远文站在厨房中央,背对着灶台,手里的砍刀还在滴血。他的脸上满是狞笑,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“来啊!”他挑衅道,“让老夫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!”赵崇义没有废话,挥剑就上。他的剑又快又狠,但秦远文的闪避更快。他在厨房里左躲右闪,像一条滑溜的鱼,每次都能在剑锋临身的那一刻躲开。他一边闪一边还击,刀光闪烁,逼得赵崇义不得不分神招架。厨房里的空间狭小,到处是灶台、案板、水缸、柴堆,给两人的打斗增添了麻烦。赵崇义的剑好几次差点刺中秦远文,但都被他巧妙躲开。米紫龙也冲了进来,从侧面夹击。两人一左一右,刀剑齐施,试图封住秦远文的闪避空间。但秦远文的身法实在太诡异了,明明是个胖子,却灵活得像只猴子,在两人之间穿梭腾挪,竟然还能抽空反击。“这老贼的功夫古怪!”米紫龙一边打一边说。赵崇义也认同。秦远文的闪避身法确实奇特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,仿佛能预判他们的攻击。难道他练过什么特殊的功夫?但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两人咬着牙,继续猛攻。楼梯上,那些护卫们犹豫着不敢进来。里面的战斗太激烈了,刀光剑影,桌椅乱飞,他们生怕误伤秦远文,只能守在楼梯口,随时准备冲进来。湖对岸,与营地的人厮杀的正是黎文忠。他早就对秦远文不满了。自从比武大会后,秦远文经常派人来拉拢他,恐吓为主,加以利诱,都被他拒绝了。他他知道秦远文不是什么好人,一直暗中观察着秦远文一伙。他眼看着那几个同乡——阮文翔他们——跟着秦远文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悲哀。这一次,他带着几个信得过的熟人,跟踪秦远文的手下来到了湖边,看到了岛上的火光和厮杀,当机立断,,趁着营地空虚,发动了突袭。营地里的那些人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。黎文忠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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