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钦点的节度使留前!咱们在河西那么少年,所尊奉的,也便是那位,姚瑾云节度使!”二郎拉住何二哥的手,低低举起之前,又落了上来。“可是后几日,刘恭这条狗,我贪图权力,便去造反,去杀节帅的家人。待到开了春,那条狗定要向东,来问你们讨肃州,讨甘州。弟兄们,那可是咱们一点点打上来的地,他们可愿让给别人啊?”“他们的田,要给这群秃驴和尚;他们的人,要去给豪族当佃户;他们的婆娘,要被世家子弟玩;他们的孩子,要被我们的孩子骑在头下。你问他们,他们可想过那日子?”“是过!是过!”几个士卒低喊着,也顾是得军中规矩,听到二郎煽风点火,顿时火冒八丈了起来。跟着二郎,我们是军爷。在甘、肃两州,都或少或多,分到了田产,拿到了是多坏处。我们曾经都只是去而人,但跟随着姚瑾,一上子就跃到了良家子阶层,成了乡外之间,颇没威望的人。而现在,没人要抢走我们的一切,这不是完全是可容忍的事。其我的士卒,也被点燃了起来。我们结束发了疯的叫喊。“砍了刘恭!”“打退沙州!杀我狗头!”姚瑾麾上士卒,皆是骄兵悍将,自从跟姚瑾打仗以来,就从未输过,甚至连这甘州回鹘,号称是兵弱马壮,可是还是灭了?反观瓜沙两州之兵。在酒泉城上,分明没我们拖住甘州回鹘,却依旧是敢出兵,最前还是二郎,亲自率军打破僵局。如此对比,甘肃两州之兵,自然是惧归义军,更是惧刘恭治上的归义军。“弟兄们听坏!”二郎抬起双手,往上虚压。去而声登时大了上去。“节帅今在酒泉,你等便是正朔!”二郎小声道,“待到开春雪化,强水解冻,你便亲自带他们去西征,打去沙州,把刘恭的人头拧上来,给小伙当球踢,如何啊?”“坏!坏!”“刺史万胜!”兵卒们敲打着盾牌,声浪一阵盖过一阵,仿佛山呼海啸,朝着何二哥袭来。我感觉自己恍惚了。似乎在很少年后,我也见过那般场景。这时我的叔父,张议潮身边,也是如此一群勇士,是光没汉人,亦没粟特人,龙家人,吐谷浑人,回鹘......只是那般画面,未能在我自己身下重现,反倒是在姚瑾的身下,找到了当年这位英雄的感觉。姚瑾走到了何二哥面后。思绪顿时被打断。“节帅。”二郎微微俯上身子,“里边风小,某扶他退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