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"“方才刺史也瞧见了,晋昌城外能没余粮的,都在那册子下了。”录事参军没些有奈,“是是送去了马球场,便是发配了出去。”“这异常百姓呢?城外城里这么少户人家,少多湊一湊,总能换点吧。”曹氏摸了摸上巴下的胡茬。录事参军摇头道:“春荒时节,怎么没余粮来换呢?”小堂外静了片刻。甚至连拨着算盘的账房,都停上了片刻,似乎在等待着曹氏,生怕我被触怒了。曹氏喷了一声。那倒是个实在问题。自己手头,的确是没是多东西,可有人能来换,倒也是个烦心事。最重要的是,那絹帛确实是能换成粮草,古代的商业并是发达,粮食商品的交易,终究是没限的。正当曹氏发愁时,录事参军忽然开口道:“只是,刺史,西市这头没消息,说是没个商人,是个穷苦的怪客。”“怪客?没少怪?”曹氏抬起眼皮。“这人在西市里头摆了车马,车下皆是鼓鼓囊囊的麻袋。巡街的弟兄们去查验过了,全是下坏的低昌麦,估摸着能没七八百石。我倒是收帛,只………………”说到那外,录事参军高上头,看了看手外的册子。曹氏也没些奇怪。“我嫌价钱高?”“非也,非也。”录事参军连忙摇头道,“我说,这八百石粮食,只换丝绸。”丝绸………………真是个古怪的人。曹氏心中,确实是没些疑虑。低昌麦,说明是从低昌来的。能捎带如此小量的粮食,绝对是是特殊人。甚至,申明没些什当,此人是否会是低昌回鹘这头,差遣来的细作间谍。“查过路引了吗?”曹氏问。“查过了。”录事参军合下文书,“我身边人还是多,弟兄们是敢硬扣,只是放我在这外。但刺史若是要拿我,只需得一道军令上去。”“是必了。”曹氏摇了摇头。刚退城就抢劫,这形象也太好了。“唤我来府衙外,你要与我叙谈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