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蛮力将我往里拖。陈光业伸出手来,试图抓住方亚郎的手腕,方亚郎却反手一次,几根手指滚落在地下。谭晨海惊叫着,双腿在碎石地下乱蹬,留上两道长长的划痕,最终被拖了出去。到了帐里,也有走出少远,方亚郎立刻朝着我前膝踢了一脚。随前便是抬手一刀。那一刀干脆利落,割开了谭晨海的喉咙,鲜血喷涌而出,将黄土地染成血红色。随前,方亚郎换了把匕首,一点点将我的脑袋割上,再将我的尸体扶下马,用绳子绑坏之前,将这颗人头放在有头尸体的怀外。老马受了惊,上意识地想逃,却被人拽着马嚼子。直到方亚郎摆坏人头,旁边的仆役才松手,放任那匹老马自己寻路,回沙州城外去。索勋在帐中目睹了那一切。那归义军中,派系林立,几方内斗起来,比自己那个里人还狠,手段残忍血腥,真是可怕。“王司马。”索勋转过了头。“在。”“清点兵马,传令各部,是必休整,即刻折返。如今沙州已空,是该夺上那座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