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但陆听南任他怎样摇晃呼喊就是不醒。郭衍深知自己遇到鬼打墙了,不由得怒从中来。“妈的哪个鬼敢在你爷爷头上搞事!?”重新发动汽车,打转方向盘,一脚油门踩满,向十字路口的右边拐去,驶上发展大道。路边还是一模一样的景色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两人一车,和望不到尽头的梧桐树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再次来到一个十字路口。抬头望去的一瞬间,郭衍心灰意冷。还是一模一样的路牌,自己明明向右转驶入了发展大道,确依然回到了同一个地方。左转?不用试了。郭衍把车停在路边,看了眼深睡不醒的陆听南,叹了口气。叼上烟,刚点起火,不知哪儿吹来一阵风,火灭了。车玻璃上凝起了一层雾气,前面的一切都看不见了。周围霎时冷了下来,急降的气温让郭衍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呼出的气也成了一股白雾。郭衍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,直接下车,瞬间胸口一阵火烧火燎地疼。“嘶!好烫!”他急忙掏出胸口的吊坠,低头一看,吊坠正散发着一阵阵热浪。“畜生,有种的给老子出来,别玩这种小把戏!”郭衍对着前方无尽的道路喊道。呼!一阵寒冷彻骨的狂风袭来,郭衍被吹得睁不开眼,站不住脚。等到风停下来时,郭衍睁开双眼,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面前。失去意识前,郭衍唯一能感觉到的,只有胸口传来的一阵阵灼热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