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外事堂广场。

    一场小型的交易会正在进行。

    器殿的那位孙执事正带着几名弟子,在摊位前大声吆喝他们新炼制的一批法剑。

    “都来看看啊!精炼赤铜打造的法剑,削铁如泥!只要五十贡献点一把!”

    然而,围观的弟子却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反倒是修缮堂的一个小摊位前,排起了长龙。

    张阿生站在摊位后,手里拿着一把刚刚修复好的旧法剑,正在给一位师兄演示。

    “师兄您看,这把剑虽然是修过的,但我们在剑脊处重新熔铸了一条‘加强筋’。用的材料,是咱们堂主亲自提炼的‘高纯赤精铜’。不仅韧性比新的还好,而且灵力传导速度快了两成!”

    那师兄接过剑,随手挽了个剑花,眼睛顿时亮了:“好剑!这手感,比器殿那些新货还顺手!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三十贡献点。”张阿生憨厚一笑,“还送一次免费保养。”

    “买了!”

    这一幕,恰好被不远处的孙执事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他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
    “那帮捡垃圾的,哪来的高纯赤精铜?”孙执事咬牙切齿,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那个青年,“你不是说那是废料吗?里面不是混了蚀灵砂吗?”

    青年吓得瑟瑟发抖:“是……是废料啊!那蚀灵砂也是弟子亲手掺进去的!按理说,他们只要一开炉,肯定炸啊!”

    “蠢货!”孙执事一巴掌拍在青年脑门上,“人家根本没炸炉,还把铜提炼出来了!这修缮堂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
    他大步走到修缮堂的摊位前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这不是专门捡垃圾的修缮堂吗?怎么,从垃圾堆里刨出食儿来了?”

    周围的弟子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在两方之间游移。

    面对挑衅,正在整理账本的苏铭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他没有争辩,也没有动怒,只是用一种看“散财童子”的温和目光看着孙执事,语气诚恳:“孙执事说笑了。物无贵贱,用之得当便是宝。还要多谢孙执事几日前送来的那批‘大礼’,解了我们修缮堂材料短缺的燃眉之急。若是器殿以后还有这种‘难以处理’的废料,尽管送来,修缮堂照单全收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孙执事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胸口憋闷得慌。

    他看着苏铭那张平静的脸,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

    这个外门弟子,不像是在捡垃圾,倒像是在……吃人。

    “好!好得很!”孙执事怒极反笑,“既然苏堂主这么喜欢垃圾,那咱们走着瞧!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捡垃圾的生意,能做多久!”

    说罢,他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苏铭看着他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
    “走着瞧?”苏铭轻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一枚玉简,“只怕到时候,你连垃圾都没得送了。”

    林屿在识海中懒洋洋地翻了个身:“徒儿,低调,低调。咱们是‘问题解决者’,不是‘制造麻烦者’。不过嘛……如果麻烦非要找上门,那就把它变成资源。回头研究一下怎么把那批‘蚀灵砂’做成防身用的东西”

    苏铭微微颔首,回道:“是,师父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灵植园的东南角,热浪滚滚。

    这里是一片专为“火阳草”开辟的梯田。

    火阳草乃是炼制回气丹的主材,性喜烈阳,叶片如火舌般赤红。但这会儿,这片本该生机勃勃的赤红,却透着一股子焦枯的灰败气。

    吴执事背着手在田埂上走来走去,那两撇八字胡都要被他揪秃了。他脚下的靴子沾满了暗红色的泥土,每走一步,都能带起一蓬干燥的烟尘。

    “苏老弟,你可算来了。”

    见到苏铭的身影出现在路口,吴执事像是见到了救星,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,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再不来,老哥我今年的考核怕是要挂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了。”

    苏铭拱了拱手,神色平静:“吴执事稍安勿躁,先看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田边,蹲下身子。

    眼前的火阳草幼苗大多只有手指长短,叶片边缘卷曲发黑,像是被火燎过一般。更糟糕的是,根部的土壤板结成块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,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。

    苏铭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捻起一撮土,放在鼻端嗅了嗅。

    刺鼻,燥热,却又夹杂着一股散不去的阴湿霉味。

    “水火相冲,毒气淤积。”

    苏铭拍了拍手上的土屑,站起身来,“之前请的阵师,是不是用了‘重水阵’来压制地火?”

    吴执事一愣,随即竖起大拇指:“神了!确实是阵峰的一位内门师兄,说是这地火太烈,得用重水镇压。结果这阵法一开,火是压下去了,但这草……”

    “重水性寒且沉,地火性烈且燥。”

    苏铭看着那片焦枯的幼苗,语气平缓,“这就像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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