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?

    徐斌嘴角微翘,眼中满是戏谑。

    这老东西,刚演完一出陈世美,转头就要考情字,也不嫌讽刺?

    徐慎昌却不管这些,他急切地看向自己的嫡子,眼神中充满了暗示和催促。

    文进平日里最擅长写那些风花雪月的艳词,这题目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!

    只要文进先开口,作出一首传世佳作,定能挽回局面!

    “文进!你是太后钦点的才俊,这第一首,便由你来开个头吧!”

    然而,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徐文进,此刻却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徐文进双眼发直,根本没听见徐慎昌的话。

    “文进?文进!”

    徐慎昌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焦躁,那只手在袖袍下狠狠掐了一把儿子的胳膊。

    剧痛让徐文进浑身一激灵,眼底的痴傻终于散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阴毒的狠戾。

    他反手按住父亲还在颤抖的手背,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爹,莫急。”

    徐慎昌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。这都什么时候了,火烧眉毛了还不急?

    徐文进压低嗓音,语速极快。

    “作诗?何须作诗。孩儿要做的,是让这野种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!”

    “你有计策?”

    徐慎昌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希冀。

    徐文进从怀中贴身的暗袋里,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,那动作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“就在赛文会开始前,孩儿派人在忠国公府后巷堵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儒生。那是徐斌花重金请来的枪手!这野种根本不会作诗,所有的诗词都是那老头代笔的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将那宣纸在徐慎昌面前展开一角。

    “爹,您看。那老头招供了,这便是徐斌今晚准备用来博取名声的底稿,还没来得及烧毁就被我的人截获了。”

    徐慎昌定睛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纸上字迹潦草,却赫然写着那首惊才绝艳的《水调歌头》,字里行间涂涂改改,显然是初稿。

    真的是代笔!

    狂喜如同洪水决堤,瞬间冲垮了徐慎昌心头堆积的恐惧。

    好啊!

    好一个徐斌!

    原本以为你是深藏不露的妖孽,没承想竟是个沐猴而冠的草包!

    欺君之罪,这可是诛九族的欺君之罪!

    徐慎昌死死攥着那张纸条,手背青筋暴起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    本来今晚,他只想让文进压这逆子一头,保住尚书府的颜面。

    可刚才那一段陈世美的故事,让他脊背发凉,如芒在背。

    这逆子知晓当年隐秘,留着他,就是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利剑,迟早会落下。

    必须除掉他。

    既然有了这铁证,那便趁此机会,将这逆子彻底铲除,以绝后患!

    “做得好……做得好!”

    徐慎昌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他迅速转身,借着整理衣冠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挪到了礼部几位同僚身旁。

    这几人平日里与他私交甚笃,更是坚定的正统维护者。

    一阵极低促的耳语过后,纸条在几位官员手中隐秘传递。

    礼部侍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那是文人被愚弄后的极致愤怒。

    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是达成共识的狠绝。

    此等卑劣之徒,必须当堂揭露,以正视听!

    得到了同僚的颔首,徐慎昌心中大定。

    他挺直腰杆,转过身,给了徐文进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眼神冰冷刺骨:动手。

    徐文进心领神会,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病态的潮红。

    那是复仇的快感,是将天才踩在脚下的狂热。

    他从座位上站起,衣袖带翻了桌上的酒盏,发出一声脆响,引得全场侧目。

    徐文进却毫不在意,抬起手臂,食指笔直地指向那个醉眼朦胧的身影,声音尖锐高亢。

    “徐斌!既然父亲以情字为题,你是太后所称赞的小徐诗仙,不如就由你来开这个头,给咱们这些学子做个表率如何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摘星阁内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这徐家二少爷莫不是疯了?

    刚才被吓得半死,现在又要主动挑衅?

    徐斌正抓着酒壶往嘴里倒酒,闻言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晶莹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打湿了衣襟。

    他缓缓放下酒壶,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表率?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徐斌打了个酒嗝,目光迷离地扫过徐慎昌那张伪善的脸,又落在徐文进那扭曲的五官上。

    “尚书大人说,世间万物皆逃不过一个情字。可惜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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