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斌歪着头,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骄傲的女人,心头不禁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这女人,还真是把家族荣耀看得比命都重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,您真以为我是怕了他们?”

    徐斌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无非就是一间破酒楼罢了,里里外外都是徐家安插的眼线和掌柜,那就是个烂摊子。我要是真接手了,还得费心费力去清理门户,惹一身骚不说,赚的那点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的。在我眼里,那地方还不及一个公厕值钱。”

    “公厕?”

    林迟雪凤眸圆睁,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汇。

    徐斌一拍脑门,忘了这是大梁朝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就是茅厕,大家一起用的那种大茅房。”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林迟雪一个没忍住,竟是被他这粗俗的比喻逗笑了,那冰雪消融般的笑颜,竟让这昏暗的车厢都明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但她很快意识到失态,连忙收敛笑意,板起脸嗔怪道。

    “金玉满堂好歹是御赐牌匾的大酒楼,多少达官贵人趋之若鹜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茅厕?这般粗俗的比喻,若是被人听到,定要笑掉大牙。”

    “笑就笑呗,我又不少块肉。”

    徐斌无所谓地耸耸肩,眼中却闪过一道精芒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个吃饭的地方,只要我想,日后随便弄个摊子,都能比那金玉满堂强上百倍千倍。到时候,让他们求着给我送钱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中的自信与狂傲,竟不似作伪。

    林迟雪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,反而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我记在心里了。若是做不到,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徐斌一愣,没想到这女人还当真了,只得干笑两声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徐文进这次虽说不死也脱层皮,但这事儿毕竟牵扯到先帝,后面怎么处理?真能把他按死在大牢里?”

    林迟雪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,无奈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难。宫里有皇后娘娘,朝中有国舅爷那一派系的人力保。只要徐慎昌还没倒,徐文进这条命就能保住。最多在大牢里关上一段时间,等风头过了,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放出来。毕竟,死无对证,徐文进咬死了不认账,太后也没法直接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徐斌撇撇嘴,对此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这就是封建王朝的官场,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    他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“算了,我也没指望这一招就能弄死他。只要别再来烦我就行,我也懒得为了这点破事去得罪皇后那帮人。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赶紧把你的病治好,我也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
    车厢内的空气,因为这句话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原本还有些温情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林迟雪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徐斌。

    “离开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,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打算去哪里?”

    徐斌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深了些,双臂枕在脑后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离开大梁。这京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坑,徐家那帮老狐狸和宫里那些贵人,手伸得再长,总不见得能伸到邻国去吧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几分向往。

    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这天下之大,何处去不得?天高任鸟飞,海阔任鱼跃。我又何必非死磕在这棵歪脖子树上。”

    林迟雪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惫懒的眸子里,此刻竟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洒脱与豪气。

    信手拈来便是如此绝句,这若是还没大才,这世上怕是没人敢称才子了。

    可这份惊才绝艳背后,藏着的却是他铁了心要走的决绝。

    林迟雪心头莫名一紧,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感涌了上来,刚想开口再问,身下的马车却突遭变故。

    “吁——!”

    外头车夫一声惊呼,马车在剧烈一颤后猛地急刹。

    惯性之下,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
    徐斌整个人从软塌上弹起,直直朝对面扑去。林迟雪虽有内力傍身,但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,加之双腿还未完全痊愈,身形也是一晃。

    待到一切静止。

    徐斌双手撑在林迟雪的身体两侧,上半身几乎完全覆盖住了林迟雪,两人的鼻尖仅隔着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。

    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林迟雪甚至能看清徐斌瞳孔中那个有些慌乱的自己,鼻端尽是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苹果的清甜,直往她脑门里钻。

    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两下,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咳。”

    徐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搞得有点发懵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正欲起身,车厢外传来了车夫诚惶诚恐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姑爷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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