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直接在金玉满堂的大厅里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原本还在嘲笑徐文进抄袭的看客们瞬间瞪大了眼睛,一个个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尤其是人群中几个知晓些许内情的纨绔,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拍着大腿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,徐二这嘴太毒了!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居然被他捅出来了?”

    徐文进见状,兴致更高,他索性一屁股坐在桌沿上,晃荡着两条腿,指着面色瞬间惨白的赵鸿文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
    “诸位当中,怕是有不少刚来盛京的,不知道咱们这位永安侯世子的风流韵事。今儿个本公子高兴,免费给大伙儿说道说道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住口!”

    赵鸿文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想要冲上去,却觉得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徐文进哪里肯停,语速飞快。

    “半年前,盛京出了件大事。咱们这位赵大公子,那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啊!他们父子俩这爱好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品味那是出奇的一致!”

    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视全场,吊足了胃口。

    “这父子俩,都瞧上了春香楼的花魁,莲月姑娘!”

    “徐文进!我要杀了你!!”

    赵鸿文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,双目赤红,发疯般朝着八仙桌冲去。

    “拦住他!”

    徐文进坐在高处,连动都没动一下,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十几个徐家护院瞬间涌出,个个膀大腰圆,在赵鸿文面前。

    任凭赵鸿文如何踢打叫骂,这群打手就像是一堵墙,让他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这里是金玉满堂!

    是徐家的地盘!

    徐文进看着在人墙外无能狂怒的赵鸿文,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
    太他娘的爽了!

    以前他只会带着狗腿子欺负些平头百姓,虽然威风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如今按照大哥的法子,把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踩在脚下摩擦,看着对方气急败坏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,这种滋味,简直舒坦!

    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!

    徐文进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,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更是拔高了,生怕外面路过的人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诸位有所不知,那莲月姑娘也是个厉害角色,为了不得罪这父子俩,愣是将那一天十二个时辰给劈成了两半!”

    “上半夜伺候那永安侯老侯爷,下半夜伺候咱们这位赵世子!这父子俩居然连着几个月都没察觉,还在家里父慈子孝呢!”

    酒楼内的笑声已经快要盖过赵鸿文的咒骂声,不少食客笑得肚子抽筋,扶着桌子才没滑下去。

    这等豪门丑闻,平日里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?

    也就这徐二愣子敢!

    徐文进越说越来劲,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求知欲,摸着下巴,一脸天真地看向被死死按住的赵鸿文。

    “赵兄啊,其实小弟一直有个疑惑,憋在心里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他身子微微前倾,那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调侃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莲月姑娘,先是跟你爹亲嘴儿,回头又跟你亲嘴儿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来二去,是不是就相当于……你跟你爹那满嘴胡茬的大嘴,直接亲上了?”

    这一刻,金玉满堂的屋顶几乎都要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哄笑声掀翻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揭短,这简直是把永安侯府的遮羞布撕下来,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,最后还得吐上一口浓痰。

    “跟亲爹间接亲嘴儿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是谁重复了一遍,原本稍歇的笑声再次响起,甚至有人笑得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邻桌一脸。

    徐斌看着这荒诞又解气的一幕,目光却越过沸腾的人群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独自斟酒的谢长海身上。

    谢长海似乎感应到了徐斌的视线,遥遥举起酒杯,脸上肥肉堆起,露出一抹极其鸡贼且得意的坏笑。

    果然是这货的手笔。

    若是论用豪门秘辛当弱点攻击人,一百个徐文进加起来,也抵不过这死货的一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楼下,被护院死死摁住的赵鸿文,一张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    “徐文进!你个杂种!你敢辱我父侯!”

    “我要扒了你的皮!我……”

    可惜,他这些恶毒的咒骂此刻在鼎沸的嘲笑声中显得苍白无力,转瞬便被淹没。

    人们只顾着回味那父子同穴的惊天笑料,谁还有心思听他的败犬哀鸣?

    见大势已去,赵鸿文眼底闪过怨毒至极的寒光,不再挣扎,反而阴恻恻地冷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!好得很!”

    他猛地挣脱开护院略微松懈的手臂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冠,目光死死刮过楼上楼下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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