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港口铺了一层碎金。太阳正往海平面沉,余晖把整个码头染成暖色调,天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。六点整,邮轮鸣笛离港。宴会设在顶层,直通甲板,正对着渐行渐远的海岸线。晚宴还没正式开始,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孟安甯端着一杯香槟,站在落地窗边,看着平静的海面。苏晚一脸生无可恋地凑过来,“完蛋了!这次回去,我肯定逃不过相亲的悲惨命运了!”目光环视一圈,“你看看你看看,全是些歪瓜裂——”她的话音戛然而止。孟安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宴会厅入口,傅斯珩正走进来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,里搭白色衬衫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水晶灯的灯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肩线勾勒得凌厉分明。西裤包裹着一双长腿,阔步入内。许是他的眉眼太过冷淡,又或许是周身自带一层气场,人群都下意识地往两边让开。孟安甯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。这个死男人。帅是真的帅。苏晚在她耳边倒吸一口凉气:“卧槽。”然后得出一个结论,“他是不是不上镜?电视上已经够帅了好吧,没想到见到真人更帅!”但下一秒,苏晚把表情收得干干净净,挪开目光。“怎么了?”孟安甯斜她一眼。“没怎么。”苏晚目视前方,“就是听说这人太冷了,我怕他冻着我。哦对,你们那场直播我也看了。靓靓,你有没有被冻伤?”孟安甯没忍住,弯了下嘴角。冷吗?哪回见着她不是热血沸腾……远处,傅斯珩的目光往这边扫过来。孟安甯没躲,迎着他的视线举起香槟杯,遥遥示意。苏晚将他们的一来一回尽收眼底,但因两人合作过,而且圈内都知道,谢泽宇和傅斯珩的关系,所以她没往深处想。她现在快烦死了:“我不想相亲!”“……”直到晚宴开始前,谢泽宇才姗姗来迟。邮轮离港已经有一会了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的船。谢振远皱着眉看了他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。今天是周年庆,谢泽宇作为谢氏的话事人,上台匆匆忙忙讲了几句。晚宴正式开始。他下台找到孟安甯,很是诚恳,“老婆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孟安甯体贴道,“没关系。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吗?”目光停留在谢泽宇的脖颈间,衣领处掩住一抹嫣红。像是口红,也像草莓。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没有。孟安甯又看向台上,灯光已经暗下来,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。由叶薇领队的芭蕾舞者踮起脚尖,单薄的身影在曼妙的旋律里旋转。谢泽宇还真是,临开宴前还在偷吃。他顺势揽住她的腰,“都处理好了。我们去那边——”“我去陪陪爷爷。”孟安甯笑着打断他,整个人脱离他揽腰的手。动作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今天周年庆,老公,待会少喝点酒。我去去就来。”“好。”直到孟安甯走远,谢泽宇才收回目光。刚转身,就看见傅斯珩端着杯酒走过来。“斯珩。”他笑道,“刚才忙,还没来得及招呼你。”傅斯珩在他面前站定,视线停留在谢泽宇的脖颈间。刚才孟安甯替他整理了衣领,故意外翻,露出鲜红的痕迹。是她留的,还是叶薇留的?是她吧?故意让叶薇看见,宣示主权?想到这,傅斯珩捏紧了香槟杯。他扯出一个笑,“泽宇,艳福不浅。”谢泽宇顿了一下,觉察到他的目光,拢了拢自己的衣领,“没办法,太黏人了。”傅斯珩面上不显,一口饮尽杯中酒。孟安甯很黏人吗?果真对谢泽宇余情未了?突然想起她那句“对啊,很爽。”。喉结滚了两遭,他将空杯置于侍应生的托盘中。想了想措辞,然后说:“我问你个事。”谢泽宇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,人都清醒大半,“什么事?”傅斯珩的视线越过他肩头,往孟安甯离开的方向扫了一眼。“出去说。”两人走到甲板上,海风猎猎。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傅斯珩点燃一支烟,指间薄雾瞬时被风吹散。“到底什么事?你破产了?还是傅家要把你逐出族谱?”傅斯珩盯着平静的海面,没理他。只是突然问,“怎么才能让女生舒服?”谢泽宇:?然后——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他笑得弯下腰,扶着栏杆,肩膀一抖一抖,笑足了半分钟。“不是,你认真的?”傅斯珩面无表情地抽烟。等谢泽宇笑够了,才直起身,拍着他的肩膀:“你还需要问这个?京圈第一黄金单身汉,长这张脸,你跟我说不知道怎么让女生舒服?”“是谁?”谢泽宇发出一连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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