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那个脸上有疤的兽人走了过来,担忧的喊道:“老大,你没事吧?”
金达缓缓转过身,脸上的落寞和挣扎已经收敛了大半,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黯淡。
他看向走过来的疤痕兽人,以及不远处那几个满脸担忧的同伴,扯了扯嘴角,想露出一个和平常一样狂放不羁的笑容,却显得有些勉强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故作轻松地挥了下手,“不过是一个雌性而已。”
疤痕兽人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样子,心里很不是滋味,张了张嘴,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他们跟着金达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,又这么……失魂落魄。
“老大,”另一个瘦高个兽人也凑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说,“要不……咱们去狩猎?发泄发泄?听说西边山林里又多了些厉害的异兽……”
金达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投向溪月他们消失的方向,那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山林和蓝天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那些复杂的情感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狠厉的决绝。
“不了,你们去吧。”他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力量,“我回部落。”
他转身,大步朝着金狮部落的方向走去,背影重新挺直,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情伤中的兽人只是幻觉。
“回部落?”疤痕兽人愣了一下,赶紧跟上,“老大,你回去干嘛?”
金达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,声音顺着风传回来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意味:
“修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