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对符箓三宗这等传承悠久的大派而言,意义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它并非简单的辈分或职务,而是对修行境界、道法领悟、心性定力乃至实战能力的一种综合性认可与评定。

    通过“散人”考核,意味着正式脱离了“弟子”范畴,在道门体系中拥有了独立行道的资格与相应的地位,是许多修行者毕生追求的门槛。

    其考核之严苛,难度之大,在当今灵气稀薄的时代,堪称凤毛麟角。

    女子闻言,欣然点头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唇角笑意嫣然:“是啊,山中无岁月,闭关静修,偶有所得,便去试了试。几位长老出的题目也不算太难,侥幸通过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算太难??侥幸通过?!”明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差点跳起来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,“师姐!三十岁能通过散人考核的道士,咱们茅山上一代、上上一代……不,往前数一百年!有记载的都没人成功过!掌门师伯当年也是三十五岁才堪堪通过!你管这叫简单?!”

    他情绪激动,语速极快,完全沉浸在“自家师姐是百年不遇的变态天才”这个认知带来的震撼与荒谬感中,丝毫没有注意到,在他脱口而出“三十岁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对面女子脸上那抹慵懒随意的笑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一点地……凝固、收敛、消失。

    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,眼底流转的光芒从慵懒趣味,逐渐沉淀为某种深不见底的幽暗,周遭空气的温度仿佛也随之下降了好几度。

    明心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、冰冷刺骨的“杀意”。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狂热的表情僵在脸上,脖子像是生了锈的机械,一点点抬起,对上了师姐那双此刻毫无笑意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三、十、岁?”女子红唇轻启,一字一顿,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耳语,却让明心浑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。

    完了!要死!

    明心的大脑在疯狂拉响警报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忘了?!师姐似乎对年龄有着某种异乎寻常的执念!

    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师侄在背后嘀咕了一句“静师姐看着年轻,其实也快三十了吧”,结果被罚去后山扫了三个月的落叶,天天被一群开了灵智的猴子追着丢果子!

    “师、师姐!我错了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明心瞬间认怂,手脚并用就想往后挪,试图拉开一点点安全距离。

    他语无伦次,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女子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脸上的冰寒之色并未褪去。

    下一秒——

    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、莹白如玉的左手,缓缓抬了起来,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扣,结了一个极其简单古朴的手印。

    “缚。”

    女子红唇微启,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言出法随。

    明心只觉得周身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,无数道看不见的、柔韧冰冷的“丝线”凭空生成,将他从头到脚,里三层外三层,捆得结结实实,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身体无法动弹,他连喉咙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鼻腔还能维持微弱的呼吸。

    定身术!而且是如此举重若轻、毫无烟火气的定身术!

    明心心中哀嚎,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。

    他只能用一双唯一还能动的眼睛,可怜巴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庞。

    女子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轻叹一声:“小明心啊小明心,”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,甚至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,“难得师姐我这次专程为你下山。”

    她踱开两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明心,望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,声音飘了过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。

    “前几日,大长老静极入定,偶然心血来潮,为你起了一卦。”她转过身,目光重新落回被定成雕塑的明心身上,“卦象显示,你近期命宫中隐现一道‘劫气’,晦涩不明,虽无生死攸关,却有血光隐忧。”

    明心虽然口不能言,但眼中却流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
    我?血光之灾?

    女子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,轻轻点了点头:“没错,大长老的‘梅花易数’已近通神,极少出错。他算出此劫应在近期,他放心不下,知我恰好出关,便让我下山一趟,看顾于你,助你渡过此劫。”

    她走回明心面前,微微俯身,仔细端详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,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本想着,许久未见,你这小子应该懂事了些,没想到一下山,找到你,就听见你在背后编排师姐的年纪……”

    我没有,我明明是当面编排的。

    明心在心中反驳。

    好在他被定住不能开口,这句话没能成功传达。

    而看着自家师弟那副滑稽又可怜的样子,再想起下山前大长老那句“明心那孩子,跳脱有余,沉稳不足,此次劫数对他亦是磨砺,你多看顾,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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