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一篇结束,此为新篇开篇,我不知道番茄怎么分篇,只能将就了,读者大大们不要觉得突兀)

    “你手腕上纹的男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赶紧去洗掉,不然我们分手。”

    “好,分手就分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玲子死了。

    死在李可和她分手的三天后。

    发现她的是催缴房租的房东。

    场景并不血腥,玲子安静地躺在出租屋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面色安详,仿佛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她左手腕动脉被割开了,伤口深可见骨。

    但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,是在她纤细苍白的手腕皮肤上,极其精细地纹了一张人脸。

    致命的伤口,正好位于那张人脸的嘴巴部位。

    发现她时,血早已流干,浸透了身下的床单,凝成一大片暗红色的痂。

    而那张刻出来的人脸嘴角,还在极其缓慢地外渗着鲜红的血珠。

    警察来了几次,取证,拍照。

    出租屋很小,陈设简单,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,没有财物丢失,没有搏斗迹象,刀上也只有玲子一个人的指纹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即使对比了数据库里的所有人脸,警察也找不到那张人脸的主人。

    最后只能以自杀草草结案。

    玲子在孤儿院长大,没有亲人,李可选择了为她操办后事。

    实际上在分手的一个月前,他刚刚才向玲子求婚成功。

    c市,殡仪馆。

    葬礼冷清得可怜,来的除了玲子的几个同事,就是玲子仅有的三五个朋友,面孔李可都熟悉。

    哀乐低回。

    他对每一个走出来、拍拍他肩膀或简单说句“节哀”的人,都微微欠身,喉咙里滚出干涩而标准的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每一次弯腰,都牵扯着他胸腔里那片巨大的空洞。

    他望着告别厅正中央,鲜花环绕中玲子那张放大的照片,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腼腆,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
    他无法把照片上这个鲜活的生命,和出租屋里那具冰冷的尸体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那张脸,那张刻在她手腕上的脸,是谁?

    他问过每一个可能知道的人,所有人都茫然地摇头,表示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那张脸成了盘旋在他脑海里的噩梦,模糊,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,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记忆深处,稍一触碰,就尖锐地疼。

    葬礼流程接近尾声,吊唁的人已稀疏。

    李可机械地重复着感谢的动作,身心俱疲,只想这一切尽快结束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,款式考究,与殡仪馆里大多数穿着随意或只有深色外套的人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,只能看到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。

    他脚步很轻,径直走到玲子的遗体前,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驻足凝视,只是快速地、幅度很大地鞠了三个躬,动作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李可正准备上前,像对待其他所有人一样,说一声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就在他抬脚迈步的瞬间,那个男人恰好直起身子,似乎无意地朝李可这边偏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帽檐下的阴影里,李可看到了一张脸的侧影。

    就那么一瞥,可能连半秒钟都不到。

    男人的视线并没有与李可接触,随即又迅速低下,转身,快步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但就是这一瞥,像一道惨白的闪电,劈开了李可混沌的脑海!

    是那张脸……那下颌的线条,那鼻梁的弧度……李可几乎可以肯定——

    就是他!玲子手腕上纹着的那张人脸!

    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,李可浑身汗毛倒竖,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了。他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告别厅门口的光亮里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李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嘶哑地喊了一声,拔腿就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同时顺手抄起身边桌上的水果刀。

    殡仪馆外的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
    忽然,走廊尽头一个黑色影子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冲上去,又是连续几个拐弯,随即才发现竟然已经追到了殡仪馆的大厅。

    旋转门外是下午灰蒙蒙的天光。

    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,跑到殡仪馆前的空地上,焦急地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车辆零星,行人稀疏,那个黑色的身影,如同水滴蒸发入空气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他颓然地停下脚步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气,殡仪馆外清冷的空气吸入肺里,带着一股尘土和死亡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是谁?他和玲子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玲子临死前,宁愿和自己分手,也要把他的脸纹自己手腕上?

    他为什么要来参加玲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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