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楼,一座致力于照搬江南园林布局的楼宇。

    江南园林本就费钱,照搬过来更是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。

    但从外围的朱门雕坊便可以看出——主人不差钱!

    谢依水面容姣好,穿着亦是不俗。加之后头跟着有头脸的仆妇,门内的伙计一看就知道是贵客。

    “客人有请,楼上包厢已经订满,不知?”

    谢依水将随身的名帖取了出来,她恨不得将我爹是‘户部高官’写在脑门上。一间容客量这么大的楼宇,不可能只有几个包厢,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安排满。

    无非是来头不大,不给上去而已。

    谢依水自己一个人倒是没什么,带着孩子呢,总不能让孩子一块在下头挤。

    “安排个雅间,我要消费。”花钱她是认真的,宝珍楼不可能把送到嘴边的客人让出去。

    一旁的嬷嬷丫鬟看着女郎这般财大气粗的样子也是被震慑到了,家里是过得不错,但女郎这一掷千金的样子,是从哪儿学来的?

    久不居京都,嬷嬷觉得是不是自己落后了,思想观念有点跟不上趟。

    说不定老爷发达了呢,对吧~

    名帖店伙计根本看不懂,但他内秀灵敏,谢依水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。伙计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既然她要消费,当然要给客人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“客人这边有请。”说着便要带人上楼,楼上是还有好几个雅间来着,宝珍楼内部呈圆状分布,雅间拱卫中心圆台。

    只消在楼上包间内,便可以看到台下的风景。

    现在一楼坐满了人,吵吵嚷嚷,耳膜都在受罪。

    屠海月一进来便瞪着眼珠子乱转,哥哥在哪里?哥哥在哪里?

    “姨母。”还真是被她给找到了,指尖方向处,一楼的内场附近确实坐着三个少年。

    屠弛英和屠弛瑞分别坐在一张陌生脸孔的左右两侧,三人时不时交头接耳,关系看上去确实紧密。

    似乎是兄妹间的心有灵犀,屠海月手还指着楼下,屠驰瑞便抬眸正对楼上的雅间。

    雅间是半开放式的,朝圆台的一侧有帷帐和珠帘,有的人想要保持神秘就统统放下。

    谢依水只让人放下细密的珠帘,楼下的人虽看不真切,但熟悉的,自然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。

    刚才她们是从小院后方的楼梯上的二楼,走的不是一楼直上的楼梯。

    现下熟人见面,屠弛瑞拉着身边的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,然后神情激动地指着楼上。

    屠弛瑞喊着:“姨母,姨母。”

    屠弛英觉得屠弛瑞疯了,抬头一看,正巧看到谢依水朝他们姿态悠闲地打着招呼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着‘做贼心虚’的两个少年,她让宝珍楼一旁随侍的工作人员将他们带上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做的是好事,但还是很想跑。

    眼见人过来了,禹新丰好奇,“是你们从京都远道而来的姨母?”

    楼上的人衣着鲜艳,一举一动间自带一股气场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一看就和元城豪强有所区别。

    而且她能上去……

    要知道楼上的包厢是有最低消费额度的,他们家也算豪富,但也不至于在宝珍楼一掷千金。

    感受到瑟瑟发抖的屠弛瑞,“你在害怕?”

    他们的姨母看上去优雅大方,为何要害怕?

    屠弛瑞的预感告诉他,“姨母不论是在京都还是我们家中,都是说一不二的。”母亲虽然没点明,但只要姨母开口,母亲都不会拒绝的。

    比母亲还厉害的人——那就是这个世界的神。

    后边有人来相请,说是楼上的贵客邀他们一同入座。

    两个姓屠的只看禹新丰,他们是借着禹新丰的名头进来的。本来他是主家。

    现在姨母邀请上去,他就变客位了。

    他们担心禹新丰不自在,所以想要征求他的意见。

    禹新丰没什么不自在的,禹氏是商户,做的就是迎来送往,面生谈熟的活儿。“这里人多杂乱,上去也好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两个少年却有些退缩。

    他们偷跑出来不会挨打吧?

    但现在在外面,姨母应该不至于在外头收拾他们吧!

    想定之后,三人亦步亦趋地上了楼。

    脚步声还未走近,屠海月便扒着门框遥望。

    见着人,她皱着眉,“哥哥~”

    三位哥哥同时,“诶~”

    谢依水弯起一抹嘴角,她好整以暇,食指抵额。

    谢依水并没有回头,反倒三个少年恭恭敬敬上前执礼问候。

    屠弛英、屠弛瑞:“姨母。”

    禹新丰极有眼力见,“屠家姨母安好,小子新丰,是弛英和驰瑞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侧目望去,三个人同时低头,像是做了什么错事。

    包厢内的座位都是主位两张,而后是两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逆贼竟是我自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与春秋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与春秋并收藏逆贼竟是我自己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