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回话,徐回舟见状松了一口气。成为王妃后,先不说她有没有命享福,单这些被人倾注的目光她都有点受不住。

    “阿姊,我听你的。”母亲曾言扈家三娘有大智,可以多接触。娘亲说的总没错,阿姊眼明心正,若想害她何苦来问。

    自己不够聪明,就多听聪明人的安排。

    这是母亲教给她的,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谢依水替她将歪掉的簪子扶正,“不急,回去问问爹娘,让他们也给你出出主意。”一个舍不得卖女求荣的家庭,应该会真心求索。

    等他们想清楚了,计划再开始。

    指婚可以随意一指,成婚的日期和流程却马虎不得。

    所以一切都来得及。

    徐回舟右手轻握左拳,置于下巴处,“多谢阿姊挂念我。”为她思索筹谋,用心良苦。

    “不怕我害你?”

    徐回舟摇头,一心在意她想法的人,会怎么害她?

    两个人好一阵游山玩水,直至夕阳残照,二人才悠悠返程。

    行至一岔路口,两辆马车即将分别。

    谢依水有心去看看扈既如送她的那座庄子,所以这几天都不回家。

    行程告知过扈赏春,他也觉得谢依水应该好好去玩一玩。京都憋闷,远不如庄子上闲趣。

    临别之际,徐回舟掀开车帘招手,“阿姊,等我有了消息定第一时间告知你。”

    看着对方的四名护卫,谢依水皱眉,“我多让两个人送送你。”京都下辖治安相对严密,但不妨被有心人盯上。

    徐回舟此时才注意到谢依水身边的护卫足足有十个,真阔气啊!

    阿姊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,徐回舟不觉冒犯。径直应声,“好啊!”

    两辆车马分向前行,谢依水放下车帘,忽然右眼皮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开始石化。

    重言方才在收拾茶台,刚擦好新的茶具,准备给女郎斟茶。见她不动,倾身询问,“女郎身子不适?”

    谢依水身强体健,少有生病的时候。所以她想的是,月事来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侧过脸,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皮。“刚刚跳了一下,它什么意思?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唇角微抽,它能对您有什么意见?

    “多半是出行良久,您累了。”俗话说,左眼跳财,右眼犯困。

    如此至理名言,她时刻牢记。

    将名言分享给女郎,女郎若有所思。谢依水满意地朝重言点点头,确实!按照国际惯例,左眼跳财,右眼禁止搞封建迷信!!

    风水就是这样的,换一个地方就大有说法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着重言递过来的冷萃茶,她接过小酌一口,思绪渐停。

    忽然,谢依水放话,“今天不去庄子上了,追上四娘,我们一道回家。”

    护卫虽纳罕,但女郎的指令如山海威压,无一人犹豫。

    车马立即掉头,追上的速度一瞬比一瞬快。

    徐回舟和自己的随侍在车上吃茶点,随侍看着四娘吃得满眼笑意,她问道:“女郎可是不忧心了?”出门的时候还闷闷不乐,返程的时候倒是能吃能喝了。

    人嘛,一旦能开口吃饭,就代表事情有了转机。

    徐回舟小口小口地吃着,眉眼灵动,“暮至西山头,残阳若朝阳。”

    本以为路走到这儿就没了,大局已定,可仔细想想,没有路也是路的一种。只要有心,一切都还有转机。

    随侍看着女郎开心她也开心,女郎是家里年岁最小的,也是最让主子们操心的。

    若不是珍之重之,过于慎重,不然哪能碰上选人这种破事。

    鱼谙右耳微刺,肌肉反应,右手直接将身侧之人快速摁下。

    冷箭袭来,徐回舟反应过来后手臂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刺杀!

    真正的刺杀!!

    鱼谙竖起右手食指,放置唇中。女郎莫出声。

    长箭破空而来,迅疾之势霹雳,力穿车壁。

    对方来势汹汹,她们不能说话让人精准打击。

    徐回舟咽了咽口水,心脏鼓噪非常。她惊慌的双眸下意识眨眼赞同,鱼谙沉稳有力,武艺不俗,她不会判断失误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会是什么人?

    来不及多想,车马截停,外头的打斗声渐渐热闹,“铮铮铮”的铁器相撞声刺耳磨心。鱼谙将徐回舟护在身后,她没有立即出去。

    腰侧的软剑被缓缓抽出,她目光凌厉,和素日里的甜美安静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徐回舟手微抖,她意识到后都不敢碰鱼谙。生怕自己心怯的想法会影响她发挥。

    鱼谙执剑鹰目狼视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贼子但凡敢上来,她手中的剑可不是绣花枕头。

    车厢不大,车帘降下后更觉幽暗。加上外头形势危险,徐回舟都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扈家阿姊刚帮她想好办法,但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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