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脉?

    袭惊鸿懵了,他就是根据信息归置出来了一幅简单舆图。若是有山脉水经等这么细致的东西,那这舆图就应该在皇宫大内了,哪还能在他手里。

    “有…有何不对吗?”他就是一普通掌柜,你要说不对,那肯定就是你说得对了。

    谢依水自己眼里的舆图——山脉成线,连接成结。吉州重峦叠嶂,不止一句山道难便能简单概括。

    福至心灵,她有了一个想法,“这山里,是不是有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豁然开朗,谢依水勾起唇角。

    什么东西能引得各路人马不惜暴露都要争夺昧下,群秀岛划过脑海,谢依水得出答案,“矿脉。”

    清晰了,一切都清晰了。

    袭惊鸿脚一软,他跌坐在凳子中心。

    矿???

    一座矿便罢,吉州二十四县,究竟有几条矿脉……袭惊鸿咽了咽口水。“京都是不得翻天了?”

    招不招笑,他们一群要造反的人最后发现京都的人有不臣之心。事情发展到最后老皇帝不会恍然发现,只有离王没有沾染过他的东西吧?

    矿脉获利巨大,牵涉良多。这种巨额利益非京都权贵吃不下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真是京都的人插手到吉州来了,不止是皇帝,还有其他的人。

    袭惊鸿现在的心路历程百转千回,他有一种自己辛辛苦苦隐瞒的事情,其实别人早干得风生水起的错觉。

    那些人敢昧下矿脉,若证明是铁矿,这便是板上钉钉的谋反。

    没想到啊没想到,这条路上他们都还有竞争者。

    果然人活久了,什么都能见到。

    脑子里画面一变,袭惊鸿看到的是南潜对下面的人争相造反的无语表情。

    突然脸上一乐,袭惊鸿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谢依水质疑的眼神格外冰冷,袭惊鸿脸上一变,“刚刚脸抽搐了一下。”不是笑,是脸部肌群不受控引发的抽搐。

    这时候还能笑,谢依水都不知道这算心理素质过硬,还是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群秀岛的惨状犹在耳畔,如果她的揣测为真,那这吉州百姓熬过了旱灾,也顶不住这祸端。

    远的不说,如今在替那些人采矿的人不是百姓又是谁?

    采矿……

    谢依水敲敲桌子,喊来扈石、扈丛。

    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谢依水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方位,上面赫然写着春县二字。

    “我们早前路过的村落是否隶属此县?”边境地带,同望州接壤。

    扈石循着谢依水的指尖看去,如若按照路程来算,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袭惊鸿不知道这对主仆在打什么哑谜,他眼观鼻鼻观心侯在一旁,此时房门大敞,门口的小五小六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谢依水发出最后一条指令,她一口唤回袭惊鸿飘到京都的思绪,“掌柜,查一下这里。”对方刚征了青壮,此时动静应该不小。若真是矿脉,应该会有些印证。

    试想一下,暴力征收是为了采矿事宜,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眼下上吉城被京都来的户部官员吸引视线,不论是安萧还是吉州大营的人,此时都在全力关注这些京官。

    这些人觉着灯下黑,暗中加快进程……未免不是扫尾。

    “动作要快,对方很可能要撤了。”届时留下空壳,再将锅一甩,背锅的不是安萧便是南不岱。

    袭惊鸿说到正事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,不正经的人变得正经起来,就是小五小六都要恭恭敬敬站起低头应一句“掌柜”。

    事情吩咐下去,上吉城上空的鸽子又开始乱飞。

    幸好夜深露重,没人在乎鸽子冷不冷。

    大家蜗居在自己的床榻被衾中,闭耳不闻窗外事。

    该说的都说了,谢依水觉得再问袭惊鸿他也聊不出什么。提出告辞,对方有些着急,“主子不调些资财吗?”

    王妃出门可不能受穷,陆氏别的不说,钱是有的。

    “而且,我们有渠道,您要不要我们给主子或大人送信?”

    南不岱或扈赏春?

    谢依水:“钱暂时用不着,至于信。前面那个你们传点手信,让他做好迎接京都狂风骤雨的准备。千万不要让对方有可乘之机,将事情甩到我们这里。后面那个……暂时不要告诉他我来了吉州。”

    扈赏春一见她就激动,难保不会露出马脚。

    安排细致,有理有据。袭惊鸿连连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来时匆匆,去时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    复而安静地香料铺,只剩下掌柜和伙计三人。

    小五默默将手信写好,掌柜和小六在一旁嘀嘀咕咕。

    聊到后面,袭掌柜飘了。“你觉得这个主子怎么样?是不是比那个厉害多了?”亲力亲为,还脑子灵活,最最关键的一点,她还会打架。

    袭惊鸿多次被谢依水手腕处的血迹吸引,如此喷薄的血迹必定是近身攻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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