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忙忙碌碌,扈通明的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阴沉。

    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,写易和云行身上有严重的刀伤,但因为避开了要害,所以两个人醒的最快。

    一睁开眼,写易便惊呼“救命”!

    看到郎君在此,写易顾不上其他,快速解释道:“张守觉得事情不对,让人去寻郎君回来,结果那人没走几步,便有人杀了上来。”

    当时门户紧闭,对方硬生生破门而入,剑指‘女郎’。

    她和云行站在中间的位置,直接挡了上去,张守和重言带着人往外撤。

    “我们无用,撑不了多久,护卫们带着女郎往外走了,现在……”说到女郎,写易看了看周围,“女郎呢?”

    云行被周遭的声音吵醒,听到女郎二字,她猛地睁眼。

    在她视线的最后,张守带着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女郎……”嘶哑的声音含糊发出一点气音。“女郎她们往外撤了,对方的目标似乎仅是女郎一个。”

    她们这些人被砍伤后没有立即被对方补刀,可以看出,这些人对她们处于一种忽视的状态。

    扈通明嗓音无调,“对方多少人?穿什么衣服?可有明显标记?”

    云行皱着眉头喘气,她身上的伤口一直隐隐作痛。即使上过药,这些伤口也没有好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她忍着伤痛说道:“七八个人,身着便衣,泯然众人。”那样的长相放入人海便能消失无踪,对方有备而来,更加不会有什么标记。

    扈通明:“杀手。”

    特地来杀人的,所以目的性极强。

    这些人记忆的最后就是张守带着人离开的画面,具体往哪儿跑,跑去哪儿,没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扈通明让他们安心养病,带着人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边走边吩咐,“撒开人手往外查,查到任何蛛丝马迹都报给我。另外,去县衙报官,就说离王妃归乡探亲遇刺,让他们派出人手帮忙找人。”

    下面的人听到指令飞速离开,有些轻伤的护卫也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扈通明看到他们如此情状,他点点头,“撑不住就说。”

    护卫低头惭愧,“没护住女郎是我等失职…”

    扈通明抬手制止,“先找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午后阳光刺眼,重言和奉觅坐在一只马上疾驰,由于她们轻骑简从,身后还有张守带人挡着,她们甩开那些人很长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那些人跟鬣狗一般紧咬着‘女郎’不放,重言后知后觉这些人是真的不见血不罢休。

    只要女郎活着,他们就不会放手。

    专门的刺杀,专门针对女郎的一场刺杀。

    马儿骑出几十里外的位置,重言和奉觅此时身形狼狈。

    看着前方的岔路口,重言果断下马,她向奉觅伸手,奉觅二话不说听命行事。

    她不问为什么弃马而行,也不问为什么那些人要刺杀女郎。

    她就是听话往前走,他们让她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。

    女郎还未归来,她的身份不能暴露。

    这是她的任务,她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。

    重言驱使马儿向前方的岔路口前进,而她们则直接在中间的树林里穿梭隐蔽。

    一路上二人大汗淋漓,身形狼狈,头钗尽斜。甚至在骑马过程中,珠钗已经掉落了一部分。

    二人不甚在意,仍是坚定地往前冲。

    密林重重,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越往里走,气氛越阴森。

    重言不知走了多久,往身侧之人看去。奉觅一只手和她牵着,另一只手还在稳住帷帽。

    往回看去,二人行路的痕迹在这层层落叶间被风抚平。

    重言担忧地晃晃奉觅的手,“累不累?歇会儿?”

    奉觅摇头,她不累。

    还能走。

    重言捏住奉觅的手触感冰凉,比起浑身沸腾的自己,奉觅显然已是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“我累了。”重言态度强硬,再走下去人就废了。“歇会儿再走。”

    奉觅看了看左右,那边树木粗壮,我们去树后躲躲。

    她指了一片腰身粗壮的树林。

    重言看了眼,点头,“走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找到张守的时候,他还在和那些人苦战。

    双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,两边人马数量亦是锐减。打到最后,彼此招不成招,势不成势,远远看上去,说是有人在这儿荒郊野外过家家也有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张守凭着意志力和对方对抗,他立在官道上拦着所有想要过去的歹人。

    “想要动我们女郎,先从我的尸身上跨过去吧!!”

    最后两边的人提不动刀,都是近身肉搏。

    你来我往间,几个血人在路边滚来滚去。

    扈通明赶到现场,几个人脸上都血渍呼啦,若不是护卫们的衣服都是一样的,他还真分不清谁是谁。

    看到郎君本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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