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五郎亲眼见证着这对姐弟的你来我往,看着他们俩的状态,得出结论——二人感情是真不错。

    还好这句话没说出来,不然他将会遭受二人的轮番打击。

    谢依水介绍左家的二位小郎君,“恒言和笃远,和你年岁相当,但月份都比你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脸上笑不出来,“所以我还是弟弟?”

    不对啊,出来不应该有比他小的弟弟,然后他就顺利晋升为兄长吗?

    晋升兄长未遂的某人不信邪,“分别几月?”

    谢依水阻止他的冒犯行径,“他脑子烧糊涂了,别理他。”这两人是左丹臣精挑细选派出来的,年岁既在她之下,又稍微压扈通明一头。

    估计扈通明平日里跟左丹臣通信时,表述的语气就比较让人头疼。如此,特地挑两个同年的表哥出来,一面能和他玩到一块去,一面还能稍微让其克制克制。

    毕竟再行事不羁,基本长幼有序应该也是懂的。

    左恒言听祖父提起过扈二郎,性格缥缈,但无坏心。就是实诚的小孩心性,比较难沟通。

    谢依水点点头:左家人也深谙沟通的艺术,熊孩子都能被提炼出优点。

    扈通明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,但他就是想无理取闹。“你们是不是特地被小祖父派过来的?不是还有七郎八郎吗?他们怎不来。”

    左氏这一支枝繁叶茂,左丹臣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,然后这些儿女们又生了很多儿女。

    具体的郎君排序可序至十五郎,女郎较少,只行到七。

    六郎快人快语,“祖父说他们比你小,估计会被你带偏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再点点头,好六郎,带坏都能改成带偏。你看起来傻,实际也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
    面对左丹臣的评价扈通明还想据理力争一下,谢依水发话,“行了,别贫了。昨日你走失,他们跟着着急一宿,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感觉自己身体状态不错,便径直下榻拱手执礼。

    正儿八经的模样,和刚才的吵闹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
    左恒言愣了一下,而后正经回礼。

    屋内人群逐渐散去,空间内仅剩下姐弟俩。

    看着谢依水唇角带笑的面孔,扈通明下意识缩缩脖颈。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怪瘆人的。”

    笑着看不行,难道还哭着看,狠着看?

    “听说你在林子里吃了蛇肉滋补?”冷不丁一句,惹得扈通明又想起了那蛇肉的口感。

    其实口感也没啥,就是心里那关难过。

    京都也有尚食野味的人,只是他们家的人都偏好平庸。

    不出挑,不出错便是最安全的。

    那些奇怪的、野生的,从来不上他们家的餐桌。

    结果就是这么保守的家风,一个二个干的都不是简单的事儿。

    他们总说他离奇,可看看他干的蠢事和他们的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“干嘛提这个?”扈通明颓然歪头,顺势往床上一倒,被子翻上,又成了一副病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谢依水将手中的药瓶甩下,“我听护卫们描述了一下那蛇的模样,扈二郎,那蛇剧毒。你说你们算不算命大?”

    随机刷新食物,然后刷到了隐藏款。

    小药瓶掉落在被衾上,发不出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但谢依水还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心碎声音,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,“稀里哗啦、稀里哗啦……”

    拔开塞子,扈通明便手抖着问,“这是解毒丹?”快告诉他怎么吃?

    一口干还是嚼碎了咽下。

    谢依水淡笑一瞬,笑意一秒失踪。“他们说你吃得不多,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吃一颗为宜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都吃了吧?”她身上的药总是好的,吃下了便有了保障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都吃了。现在就你这个刚醒的还没吃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话音未落,扈通明干吃一粒。

    “嗯!!?”扈通明吃着吃着眼前一亮,“怎么甜甜的?”

    药方就是甜版的,当然是甜的了。

    她就爱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且这些记得最牢。

    吃完后,某人老老实实道歉,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,这次让你和他们为我担惊受怕是我之过,下不为例,誓言可为证。”说着就要举起右手。

    “打住。”谢依水不爱听山盟海誓,这玩意儿糊弄鬼的。“你自己知道就好,不用立誓。”

    说完谢依水便也离开了房间,砚墨悄然登场。

    看着熟人,扈通明捂着头脑道:“砚墨我头好痛,快给我拿点肉来镇痛。”

    砚墨:“女郎刚嘱咐您吃了药,得吃清淡点。”所以是听您的还是听女郎的?

    扈通明:“……”当然是听她的了,他的话在她面前算什么通俗雅言。

    总结——算个屁啊他是。

    峒花城柳府,柳信宜一回家便知道了妻子再度出山去‘征服’左氏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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