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大人有请。”问话的小兵恭谨伸手,态度温和。

    谢依水敛眉颔首,拾阶而上,路过此人的时候还道了声,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有样学样,“多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小兵憨憨挠头,这有什么可谢的。他干的就是这份活计。

    但别说哈,被人感谢了心里还有点美美的。

    华九看着周围的环境,他几度拍门,几度挣扎,“尔等冒犯当朝官员,此事若是被禀明,你们头上的朱砂帽还要不要了?”

    今天他先是去问了那些官兵一些话,后面觉得不对,便想来雨州大营来瞧一瞧。

    陛下对海贸态度暧昧,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

    京都的大人们揣摩圣心,顺势提议——为了保护当地的民生,维稳雨州,建议陛下派兵驻守雨州边境。

    人流过旺,尤其异族人过多是容易出乱子的。这话得到了京都官员们的一致同意。

    所以雨州大营由京都直派,和府衙职权分明,地位相当。

    码头附近增派人手,此事肯定瞒不过大营的目光。所以海上的部分事宜,大营里的将军应该也知情。

    他们家在府衙是有人的,若府衙有什么特别的异动,他肯定也会知晓。

    眼下华府不知,反推回去,事情应该被大营所掌控。

    结果来了大营,目睹了一场骚乱,然后他就被扣下了。

    拍门声一刻也没停,他身处某处监牢,简直投诉无门。

    他的身份在雨州长治的官员应该都知晓,而这些人明知道,哪怕不知情的,他此时都自爆了,他们亦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脑中清明的他,顿觉此事越牵扯越大了。

    什么事情,是不惜扣押当朝官员,还是京都官员都要一力促成的?

    华府此时灯火通明,华独一夜暮未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,但苏承志过来说人不见了,华府上下心都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华老太爷立即示意府中人手去查,人在家门口丢了,别说他了,就是他爹本人在场都有可能被气活了。

    老太爷稳得住,“十二郎,你同我仔细说说,你们今天出门去了哪儿,见了什么人,碰着什么事儿……慢慢说来,天下无不透风的墙,无了无痕迹的事。咱们大家都在呢,肯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苏承志点头一瞬,猛然清醒。

    那什么,左氏的事儿能说不?扈家女郎能提么?今天他们借着逛街的名义让人明会,这……在长辈们说,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。

    苏承志内心洒满眼泪,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华府就他自己一个人来。

    但凡来个扈二郎,他都不至于一个人面对这些!!

    嘤嘤嘤,扈三娘你害得我好惨。

    苏承志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,他逐渐开始裂成一小段,一小段。

    碎了一地的苏承志想随风飘走,不巧,今夜无风,大厅里还全是人,他就是钻地缝都走不出去。

    捡着能说的说,他一边说还一边骂华独一。

    要不是他久久不归后,玩失踪,他哪里还用费他这万年不用的小脑瓜。

    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,他求助地看向老太爷,能私聊不?

    老太爷年纪大了,一开始没看到,还是身边的人提醒了一下,周围的人才缓缓扯下。

    苏承志在华府顶着压力叙事,谢依水则是直接对阮臻和发问。

    “此行为报官,我好友失踪,踪影难寻。阮大人为雨州父母官,应当有监理之责。”

    阮臻和本想好声好气地说两句,然后把人送走。

    谢依水一语惊人,阮臻和蹙眉,“女郎好友是?”

    “华氏九郎,大人应该见过。”华氏为当地士族,阮臻和为官数载,在雨州待了不止三年。

    确切说,应该是三年又三年。

    所以他肯定认识华独一。

    “九郎失踪?”阮臻和相当震惊,“他前不久还来拜访过我,怎会离奇失踪?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,谢依水也学了一点套路,“我也好奇,今早我们还在一起,下午他便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今天还在一块出游?”阮臻和脑海中闪过一点头绪,过轻难明,“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哪里?”

    阮臻和表情认真,不似作伪。

    谢依水没有放过他的任何的细微变化,此人没有撒谎。

    关于华独一的消息,他今天是第一次听说。

    她没有放松,提了一个地点,“货运码头。”

    阮臻和跟跳了脚的猫一样,乍然起身,面容惊骇。“码头!!”

    谢依水蜷了蜷手指,她根本没有点明是哪个码头,浮光城渡口不少,此类的地方应该也是逾两手之数。

    可她一说,对方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所以那码头的不对劲,是上面人心照不宣的事情。

    谢依水敛眸思索,倏而抬头,有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觉得当地守卫过多,情况不明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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