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主要的故事脉络,先朝太子日辉灿烂,堂下人马无不信服。

    便是小太子几岁的临平王也是一个妥妥的兄控,凡日所照,万物生息。

    哪怕高悬如银月,也依旧喜欢太阳。

    没有兄弟阋墙戏码,有的,只是临平王在太子薨逝后一蹶不振,几度无心尘世的真实情况。

    据野史记载,临平王有一次差点自尽成功,被太医救回来后和先皇推心置腹,然后就是二人抱头痛哭,一起怀念太子的场面。

    宫人闻之哀痛,后妃和皇后听之亦是落泪不止。

    以至于第二日的朝会,并没有顺利展开。

    太极端了,谢依水听完后感觉这个世界有点太极端了。

    出现了一个两个那么美好的人,但最后留下的是南潜这个变态。

    任谁来了,都会觉得世事作弄非常吧。

    南潜在乎临平王,是因为压根不敢拿自己和先朝太子相比。

    从这个角度看,这个故事真的有信服力多了。

    其实比起这些,谢依水更想知道南潜最后究竟是如何上位的,临平王之死,是否真像众人揣测的一样——是南潜所为?若如众人所言,公孙其任是临平王的知己好友,那他最后怎么又会心甘情愿地为南潜做事。

    旁的人,可是称其为南潜心腹中的心腹,国朝绝对的信任者。任何人想要挑战公孙大人的信任度,第一都是要先过了南潜那关。

    但这种皇位辛秘,谢依水敢问别人都不敢说。

    家里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,赵宛白有些惭愧,“那便是误会父亲了。”不是父亲在胡言乱语,是真实情况更离奇。

    能美好到这种程度,活在当时的人谁不说一句未来可期呢。

    扈玄感点点头,“等父亲回来了,我去同他致歉。”

    说完看向扈通明,扈二不耐烦道:“行,我跟你一起。”百无聊赖的声音似乎不情不愿,言语内容却是踏实践行的。

    不自在,转移话题的扈二提问,“既然陛下和公孙大人的关系那么坚不可摧,陛下为何还召公孙大人回京?”

    这不是很奇怪吗?

    “不奇怪。”谢依水偏头看他一眼,“是他自己想要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排除所有结果,那就只剩一个——事件的主动权一直在公孙其任手里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南潜只能无奈被动答应。

    这个南氏皇族不仅亲子关系极端,便是君臣关系都很特别。

    了解到这一步,事情并没有真相大白,反而随着他们的挖掘深入迷障。

    “好了,事情说完了,咱们该干啥就干啥去吧。”毫不留情地送客,仿佛刚才的热情讨论只是昙花一现。

    但习以为常的几人立即会意,起身执礼散去。

    扈通明一大早吃了一脑袋的‘真善美’大瓜,吃得他都有点生理不适了。

    来到校场请师傅出马,二郎决心十足,“给我加练。”最好把那些真善美通通都练掉。

    不止经历过先朝的人不舒服,但凡听了这么一嘴,最后意识到坐在那个至尊位置上的,是南潜此人……众人的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、七零八落、鸡飞狗跳啊。

    好时候没赶上,不好的,一窝蜂全给凑上了。

    人不会一直走运,却会一直倒霉。

    倒霉熊本人看着近日来北上过关的人越来越多,南不岱觉得这现象不太对。

    他问屏旌,“是不是去的人有点过于多了?”

    这还打仗呢,一个二个都说去看孩子,南不岱担心中途混了些有心之人,去北地故意挑起事端。

    屏旌看着一身粗布麻衣的主子,视线往窗外挪去,“人多生乱,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是北地的计策,那便不好说了。”最后补充的这句,依赖于他们得到的最新消息。

    集结兵卒家人的,是王妃亲姐——扈既如、扈大娘。

    扈家人屏旌印象不深刻,王妃……却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如果他们一家人都跟王妃一样,那事情便没表面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“多盯着些,若生变,及时提醒扈娘子。”扈既如就在元城,她所做的一切肯定也是为了元州上下,既如此,他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

    屏旌再看一次着身麻衣的拓落王爷,似乎终于品到了屏旌的疑惑,南不岱挥一挥袖子,“就是为了隐匿行踪,穿这个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不不不,屏旌看着王爷那张脸,您不掩面的话,其实穿什么效用都不太大。

    弄北镇的人告诉屏旌,第一次看到状似野人的王爷,他们也是震撼。

    黑面寥落,身形佝偻,一看就像个求人吃饭的货。

    但脸一拭净,不用令牌他们就认出来这是他们的前任主子。

    丰神俊朗,眉目和画像上的更俊逸几分,就这样,还用看什么牌子啊。

    牌子可以仿,容貌和气度那真真是学不来的。

    打理干净的南不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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