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出门办事,结果遇到了一面之缘的‘熟人’,两个人同时上前和她热络,为脱身计,她直接介绍二人认识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目睹一切,但真相很有可能就是谢依水说的这样。

    吃瓜一般地听完这段前情,谢依水总结得出——几个人压根就不熟。

    说严重点,就是对方单方面和官栀熟。

    不过这女孩挺敏锐的,几面之缘就直言前后者像两个人。

    这还是她来到这儿,第一次听到最接近真相的话。

    官栀是这俩的救命恩人,他们对官栀印象深刻,所以见到她才会如此激动。

    逻辑正确,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。

    想起宗臣第一次在宫门口见到她的场景,对方疑惑她为什么在京都,但并没有觉得她不该在京都。

    可见,他们二人对官栀真正的过往,知之不详。

    甚至见到的,还有可能是官栀伪装出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对方都说了不少话,谢依水此时也不能装沉默。她沉肩提气,坦荡对视二人,“这些年经历了很多,也忘记了很多。你们说的这些我没有一点儿印象,我很抱歉!”

    玉影又要哭了,她非常难过地想,人怎么能那么干脆地忘记一切。

    但不是生死一线,又怎会有如此境遇。

    百感交集下,玉影皱眉低头,欲语泪先流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今日很高兴认识你们,我可以重新介绍一下自己,我姓扈,家中行三,名成玉。”马甲之后,是更扎实的马甲。

    谢依水拨开甲面,露出了自己的第二重身份——扈三娘。

    玉影忙着擦眼泪,她伤心归伤心,却也不想失态。

    女孩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强制冷静道:“我知道,他已经跟我说了,你是京都扈府近些年才找回来的女儿,是户部尚书之幼女、陛下近人、准离王妃。”

    原来除了马甲外,自己还有这么多的标签。

    仔细听听,都挺富贵的。

    挺好。

    谢依水自我介绍着,他们自然也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。

    玉影,大俞第一商号玉氏的玉十娘。

    宗臣,吉州当地豪族宗氏五郎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是家中比较透明的存在,故成婚联姻算是以小博大,锦上添花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年都是住在吉州么?”谢依水不动声色地交谈着,“我家里人将我找到的时候,也是在吉州。”

    宗臣颔首,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念起吉州过往的时候,宗臣脸上带着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是一种轻松且怀念的氛围。

    对此玉影倒是还好,她们玉氏族亲走南闯北实属正常。不然她也不会去吉州游历闯荡。

    想起什么,玉影感慨道,“当初我们邀请你参加我们的昏礼,结果那日你没来,我们只收到了你送出的礼物。东西不具名,不留痕,可我一看就知道是你会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什么东西能代表个人行事风格?

    谢依水十分好奇,“方便问问是什么东西吗?”

    玉影立即抬手,皓白的手腕上是一只雕琢细致的木镯。

    即使这镯子是好木雕刻,却也不防显露此物造价低廉,价值微小。

    官栀……在对方大婚之日,就送了这么个东西给人家?

    谢依水满脑子的问号,一时间不明白官栀是不懂人情世故,还是太懂人情世故。

    说她懂吧,木镯价值一般。说不懂,看样式款式这都是官栀自己做的手工制品,心在意在。

    谢依水倾身好好端详这木镯,视线收回,她的表情一言难尽。“你们怎么确定就是‘我送的?’”

    木镯和同一只手腕上的玛瑙细镯随着玉影的动作,发出清脆的敲击碰撞声。

    玉影晃了晃自己的手腕,“我们每家发出的请帖都是有定数的,核查过名单了,就你没来。”还多了这东西。

    排除法。

    谢依水没什么好说的,大方道:“等我回去给你们补一个。现在你们住在哪儿?”

    玉影摆手拒绝,“不用不用,我们又不是特地来向你要礼物的。是后来想寻你,我们发现你整个人都在吉州销声匿迹了。我们担心你出事,才一直挂念着。”

    以他们氏族的人脉,以及宗氏在吉州的经营,不可能连一个那么突出的人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当时想过最坏的结果,就是人已经遇难了。

    女孩憨笑着说道:“现在看到你没事,已是大幸。”他们不求其他。

    说到他们的住处,玉影也是惊喜,“我们就在你表妹一家旁边,比邻而居。”

    起初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官栀的表妹,是后来看到扈府的仆妇经常往这里走动。他们经过调查,才明悟又是一个巧合。

    谢依水扯扯嘴角,她已经在这俩人身上听到不下三次巧合了。

    巧合在这两人周边不停打转,这种行事概率,简直世所罕见。

    玉影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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