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郎是早年就听过对方的名号?”曲空青限定了时间,他问的是早年。

    曲赢摇头,“是近些年。”

    近些年扈赏春官位越升越高,曲家的人原是要接触他的。

    但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,油盐不进,也没个爱好,唯一热衷的事情就是挤下所有时间来找女儿。

    本来想着,对方的弱点是走失的女儿,那他们帮着寻人用以接近,也算是一条途径。

    结果天意曲折,在他们接触对方之前,扈三娘已经被对方给找到了。

    就此,双方之间的联络途径随即崩断。

    曲空青手撕干粮,而后慢慢咀嚼。“他们扈氏能走到今天,时运、谋智,缺一不可。”

    能力自不必提,能在京都做官的,只有装傻的,没有真傻的。

    “这扈二能在这时节被扈赏春给推出来,不会真是个无脑少年。”

    曲赢用嘴啃着干粮,口齿间毫不费力。

    他蹲在一旁边吃边道,“那我们投其所好,能否借个便利?”

    曲空青凝目远望,远处山峦起伏,绵延不断。“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说完,曲赢起身向扈二走去。

    身后的曲空青和诸位兄长的目光偶尔向这边看去,但大多时候,还是他们在自说自话,互相在讨论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扈二!”曲赢大喇喇地随着扈通明的位置就地坐下。

    扈通明看着行事诡异的曲赢,一见面就口尖舌利,然后中途服软,他都没原谅这人,这人最后竟然还能上赶着和他称兄道弟。

    论别的扈二觉得自己没有,论脸皮厚度……他如今也落入了下乘。

    吃完热食之后,扈通明还要吃肉。

    管他是肉丸子还是肉饼子,他通通都要。

    脸颊鼓囊囊的扈二警惕地看着对方,嘴里东西都还没咽下去,他问道:“你干嘛。”

    语气不耐,也是变相劝退对方。

    曲七郎不以为意,甚至还能上手同扈二勾肩搭背,“我也是奉长辈之命行事,一切缘由皆因亲长而起,我也不想的。”

    这姓曲的不按套路出牌,扈通明夹一箸辣子,让自己醒醒神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上面曲赢抛出的话引子,不管扈二怎么接,都能给曲赢一个台阶下。

    跟有脑子的人说话就是如此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对方给套话了。

    扈二明知不对,也没办法不接茬。

    他要阻止对方,势必要对峙沟通,有所来往。

    除非装聋作哑来硬的,就是不说话,这样就没套路了。

    但他硬,对方几名大汉,他们更硬。

    礼法如此,曲家人强势开棺,除了南潜在场,没人能绝对阻拦。

    闷闷继续吃着,扈二感觉嘴巴里的东西都不香了。

    曲赢摇摇对方的臂膀,“我知道你姐姐也是被逼无奈,她身为女子,少有主张之时。这些我们曲家人是肯定能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骂她!”说快了差点喷菜,扈通明回完话立即闭嘴继续咀嚼。

    天地良心,曲赢从没有骂过扈三娘。

    他被这扈二直白的记恨给搞懵了一下,“我没有骂她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试探试探你的借口,我们曲家人对你姐姐只有敬重,没有不服。”

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宛若工具人的扈二沉肩叹气,“那你试探我作甚?!”

    曲赢扬着笑,“都是为了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的,王爷走得蹊跷,我们觉得不太对,就提前过来看看是不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这世间最无解的计谋就是坦诚,以真心做饵,就连阻止的人都被动成了无耻小人。

    无招胜有招,扈二也同样真诚的看着他,他手画范围,“你看到那儿没有,那个就是王爷的棺椁。你们想做什么,我没意见,毕竟我就是个领命行事的小喽啰。”

    小喽啰,再小的喽啰在天子近前也有滔天权柄。

    扈二能被派出来,就说明南潜不希望曲家人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曲家人有礼法,而扈二身后站着王法和国法。

    真对上,棺椁拦不住,但曲家人的后路也全没了。

    曲赢一笑置之,拍拍他的臂膀,“我们没有那个意思,你是殿下妻弟,不出意外的话和殿下同气连枝,同我们也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家人嘛,肯定不会让对方为难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出行的缘由就是确认一下殿下的死因,这样扈二,我们不看,你看。你奉命西迎,确认一下殿下的遗容不为过失。”

    正吃着饭呢,说什么呢,还让不让人吃饭了。

    扈二也不吃了,捂着头开始说好晕。

    “又饿又晕。”

    张守在一旁见他吃了三碗粥,两块饼子,外加一碟肉丸子。

    现在人说饿,他撇开曲七郎放在扈二臂膀处的手,开始给他抚背。

    “抱歉曲郎君,先前郎君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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