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误会,东方磐以为就扈通明自己来了。

    门人知道扈二是对的,所以看到同行的多一人也没多想。

    声若和弦,沉稳有度。

    扈二闻声看去,来人白衣清爽,文人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面对东方磐的疑惑,扈通明爽快回复,“流水传言,做不得真。今日到访东方府实在是扈二有事相求,若有冒犯,还请东方兄原谅。”

    随即白禾子缓缓站起,走到扈二身边。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,这位是我表姊,她小时不测,患了苦疾,不能出声。”扈二躬身俯首致礼,“我们听闻东方府上有良医出没,便想着前来请医求药。”

    东方磐的夫人走到这里时,看到的正是几个人和乐相谈的场面。

    刚才郎君随侍急忙忙去寻她,说是家中有女客到访,请她过去一同接待。

    她是不知道家里今日会有亲戚过来,若是没有提前说明,多半是意外之‘喜’,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急急忙忙赶来,结果人聊得还挺好的。

    二人称兄道弟,那女客在一旁看着他们谈论,倒也和谐。

    走近厅中扈通明率先站了起来,东方磐压压手,“无须多礼,这是我夫人。”

    扈通明和东方磐称兄道弟,自然对方的夫人他也能称一句“嫂子”。

    阮常英颔首点头,夫君认了,她自然也不会反驳。

    应下这声称呼,她看向那位沉默寡言的女客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东方磐将人拉到一边,和阮常英透了底。“来求医问药的,这位娘子不善于言。”

    不善于言,那就是哑者。

    阮常英垂下眼睫,不经意地朝白禾子看一眼,小娘子看着挺好的,不能说话,这得受多大的罪啊。

    姻亲大事,讲究门当户对。

    若有隐疾,况且她这都不算隐疾了,在相看时,肯定经受了更多的流言蜚语。

    白禾子让扈二以她的口疾来叩开东方府的交际防线,没有什么比示弱更容易让人迅速拉近关系。

    而且她这是真病,不是装病,无须有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扈二觉得白禾子就是狠人一个,对于这些东西他不懂,照做便是。

    东方府有名医坐镇,往年也有一些人过来求医问药,长久积累下,汇同东方氏名声渐成。

    前脚还担心扈通明另有目的,别有居心的东方氏,不过让大夫看了一下白禾子,对方警惕的神情便化为了同情。

    他们家里不止有一位大夫,三个看过后,都说自己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“娘子顽疾日久,此题再难解,抱歉,某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,三套说辞,意思却大差不差。

    对此,白禾子暗了暗眼眸,随后对扈通明摇摇头。不用再看了,就到这儿吧。

    扈通明知道白禾子不能说话,也知道这东西很难治愈,但……真被大夫轮番交代,他心里挺不得劲的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办法吗?或许有没有其他的人可以解,给我一个地点,我们再去寻。”天高海阔,外地或有神人他们暂且不知呢?

    此时扈二是真的想帮帮白禾子,能说和不能说,单从遇险示警而言,白禾子就比别人危险一万倍。

    阮常英嫁进东方府以来,见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形。

    不过重蹈覆辙一次,她也只是无奈地撇开视线,不再看向那女娘。

    失望是常态,人生有太多无解的难题在等着她们。她默默走到门外,任由黯然将其淹没。

    东方磐安慰的声音在厅中道来,千言万语汇聚在一起,不过一个意思——放宽心。

    医士没办法做出表示,他们这些主家肯定要好好接待对方。

    一顿午饭过后,扈二便带着自家表姐离开了东方府。

    议事厅的叔伯们听到东方磐道明对方来由,大家会意点头,而后放过不谈。

    匆匆而来,又匆匆离去的一行人。

    比起在东方府的沉默,现在的表姐弟二人活泼多了。

    扈二知道交友最忌交浅言深,所以他们今天就是来混个脸熟,不能久留。

    等后面当地豪杰再举宴,他们就可以深入和东方府的人结识交友,互通有无。

    瘫在车厢里没个正形的扈二发问,“你这毛病真的没办法了吗?其实你自己知道此事无解对吧。”

    白禾子点头,自己的身体自己能不清楚吗?

    她缓缓比划着,在我遇到你姐姐的时候,她就已经费尽心思给我找过大夫了。

    当时跟着谢依水南下,经过那么多地方,怎么可能一个大夫都不瞧。

    小时候父母也想过很多办法,花费了不少资财。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都有底。

    小时候不行,长大后也没什么变化,白禾子说,她已经认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扈通明抹一把脸,心里挺难受的。

    他嘴这么碎,要是让他半天不说话,他都能把自己给活活憋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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