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紧急薅过来的谢邀此时跟眼前的兄长大眼瞪小眼,“四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,我好心跟你闲话谈心,不过就透露过一次消息,您就能把我给卖了。”

    早知如此,当日他就应该将自己的嘴巴紧紧合上,好免受此次的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他被急召,老父亲看到好大儿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抬手喂招。

    说得好听是对打,可谢邀一个做儿子的真的敢和自个儿老爹打起来么。他敢,就是没打过人家,遗憾败北了。

    谢燮脑袋上裹着白布头,形容脆弱,他指着自己的这副残躯,脑袋也晕了,腿脚暂时也走不了路了,你说我不够意思??你是人吗你。

    谢邀看着谢燮这副惨样,“他这么稀罕你,怎么会对你动手。”

    机灵的脑瓜转个不停,“是不是你自个儿脚下不稳,未打先摔,自己把自己给弄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谢群山脾气不好,但他这人有个毛病,对读书人喜爱有加。而谢燮是几位兄长里脑子最好用、最喜欢进学的一个,谢群山会对谢燮下手的概率几近于零。

    谢燮瓮声瓮气道:“父亲避开人群想拍我来着,我脚下一时不慎,跌下了楼梯。”身上的伤不是挨打来的,是他倒霉,天意送来的。

    不过扈大人不知道这些,他们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晕倒了,故后来那些人看待他们谢氏子弟的眼神,都有些怪怪的。

    此时房中就他们兄弟二人,谢邀被喊过来是谢依水想知道一些关于那起案件的内情。只是他们讨论的事情太多,中途又不可能纯等着谢邀过来,眼下讨论到别的事情,谢邀就只能在这里和兄长唠唠嗑,打发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谢燮头痛的睡不着,他看着百无聊赖的弟弟,开口问道:“八郎,能不能给我找本书来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谢邀就不爱听看书这词儿,犯忌讳。

    再说了,病了就安心养伤,看书,看个屁的书还看书。

    谢邀躺在矮榻上睁眼犯困,思绪迷糊间,谢燮还在坚持,“我真的睡不着,随便寻本经义来也行的。”

    反正也没事可做,看书他会开心,倒不如做点自己会开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谢邀从怀里一掏,将东西丢了过去。东西落在床榻被衾之上,谢燮定睛一观,喜不自胜,“《道德经》?”

    谢燮本想说点什么,视线给过去,谢邀已经装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男人孜孜不倦地看起来,明明是看过不下百遍的东西,每一次看,他都感受到新的东西。

    谢邀翻过身,翻身的同时不忘给床榻之人一个白眼。书呆子,这才是读书读傻了的人。

    自觉不傻的某人终于收到护卫的传话,道扈大人有空见他了,问他是否方便。

    来都来了,这还多此一举问方不方便。

    硬生生被薅来的谢邀平等地恨每一个人,走路的时候都故意发出一些动静,似在借机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半大少年心思纯野,倒也不是恶,但离烦人很近了。

    彼时的谢依水刚让谢群山他们下去休息,后面的问话有她和量今朝在就行。

    这案件如此辛秘,谢邀的调查肯定也是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,谢依水认为,在谢群山面前谢邀是不会说真话的。

    月上柳梢头,云行捧着夜宵上楼。

    都是清汤寡水的面食,最荤的存在还是上面卧着的煎鸡蛋。

    后厨是有不少饭菜的,但谢依水晚上不想吃过油过咸的东西,这样就很好。

    刚才问了量今朝要不要吃,对方连连点头,似乎压根不在乎吃什么。“大人您别看我出身是这样,其实小时候我还在山上道观长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年幼时有过路‘神仙’批命,说他寿数不长,恐遭大难。若想寻得一线生机,便只能舍了家人,避世修行。

    五岁离家,十三得归。八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足以影响一个人的行为习惯,以及三观养成。

    谢依水提箸的手顿了顿,好耳熟的经历,熟套路的人应该对这些桥段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量今朝误以为对方是怜悯他的悲惨遭遇,他解释了一下,“期间年节家人都有去看我,每逢我过生,父母亲也会去山上暂住,陪我度过生辰。”

    如果和京都的富家子弟比,他的童年称得上流离凄苦,但和普通人比,他又何其幸福。

    是非自在人心,苦与不苦其实也全在自己的一念间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是父母能做的最好,不希望他出事,舍不下也要忍耐不甘学着放手。

    也只有如此之经历,他后来的人生才能飞速成长。

    对于这一切,量今朝认为利大于弊,故能坦然言之。

    当事人自己过得去谢依水自然不会多说什么,“那你在山上的时候是不是习得了惊世武学,然后又结识了不少豪杰,最后又遇到了很多奇遇?”

    量今朝懵了一下,因为他不知道扈大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拐到这上面来的。

    犹豫再三,当事人开口,“我去的是道观,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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