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茗城知府十分欣赏大人,道大人一定有办法,想要求见大人,沟通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儿传开了?”

    “茗城知府最近一直在扈府做客,俨然心诚。”

    神他老爹爹的心诚,当她是庙里的菩萨是吧。

    寿宴前夕这人搞出这么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,抛开内容的荒诞不谈,谢依水莫名感受到了一点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南不岱让她赶紧回去,估计也是危机感在作祟。

    新任茗城知府是地方升任过去的,区别于前任的项令其,此人并不圆融机敏,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老实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这话不是谢依水说的,是前方探子传回来的密报。

    也正因为此人是个闷头干实事的,冉州这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也算是有了一些喜人的进展。

    若不是前不久和北戎的交战,冉州可能也逐渐步入正轨。

    谢依水什么都不怕,最怕死轴的老实人。

    想想都头疼。
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,告诉他我马上就回去。”信中不止是茗城知府在找她,还有不少贵女也在往她府里递帖子。

    南不岱说京都热闹,谢依水是半点都不敢否认。

    已经抵达京都的尉迟括看着城中人流如织的画面眉眼怀念,曾几何时,冉州境内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她随茗城知府一同赶往京都,一路上谁也没说自己要见扈三娘。

    待到了人家府上小厅等着,二人才大眼瞪小眼地异口同声质问,对方来这儿干嘛。

    俩人脾性不对付,尉迟括觉得这知府过于执拗,说不通。而知府大人觉得尉迟二娘过于淡漠,毫无人情味。

    完全走不到一块去的两人,最后竟然要共同拜会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当时二人内心的惊诧,只会一个比一个多,一个比一个高。

    话不投机,彼此问完‘你来这儿干嘛’后,默契的俩人都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
    敷衍过去后,尉迟括便找机会溜了出来,然后就再也没去过。

    “女郎,咱们真不去扈府吗?听说扈大人今日归京,如今已经在工部述职了。”京都有太多人盯着京都扈氏以及扈三娘,但凡对方有点风吹草动,不用她们出手,消息便已经传开了。

    尉迟括行走在宽阔的天街上,两侧摊贩商铺一眼望不到头。“你也说了,她刚回来。刚回来哪有功夫见我们这些人啊。”

    她每次远行归家,第一个想法就是和家里人好好聚一聚,让心落到实处。

    随侍点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然,从工部走出来的谢依水,第一时间没有马上回家,因为……她被人堵在了工部衙署的大门口。

    大长公主府的车马立在工部衙署门前,拐角便是宫门,也不知里头有人无人,是准备进宫还是刚刚出宫。

    谢依水认命上前,询问大长公主府的女官有何要事。

    女官掀开车帘一角,南平之姣好的容颜在天光下摄人心魄。

    美人明眸善睐,顾盼流转别有一番风情,配着身上华贵且彰显身份的衣饰,没人敢忽视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殿下万福。”谢依水老老实实行礼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
    南平之眼眸带笑,示意谢依水上车。“借一步说话,可否?”

    谢依水的身后还站着不少水部司的同僚,量今朝、时升泰、蔡词新,三人看向谢依水的眼神都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可不远处的人是大长公主,这样的存在即便是对方想做什么,以他们的身份地位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扈大人不会有事吧?”蔡词新脱口而出,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
    他和时升泰他们都不熟,多半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不过量今朝瞥了他一眼,悠悠回复道:“应该安全无虞。”京都之内若是真想找扈大人麻烦,何须亲自前往。

    以大长公主的地位权势,动动手指头便有的是人愿意为她做事。

    如此,既能平心中不快,又不会脏了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本人亲自来,这就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诚意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谢依水只能默默走上马车。

    坐定后,车帘被女官适时放下,谢依水望向车窗外的瞬间,量今朝冲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大人什么意思?”时升泰开口问量今朝。

    青色官袍的量今朝耸耸肩,“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刚才是?”在干嘛。

    量今朝抽了抽嘴角,“打招呼啊,还能干嘛。”扈大人一句话都没说,他也不是什么江湖百晓生,什么都能知道。除了会面打招呼,难不成还是什么密语啊。

    实不相瞒,时升泰刚才就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他以为量今朝和扈大人相处了几天,会有一定的默契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短短几日,是构不成默契这么高深的东西的。

    三个人最后不欢而散,徒留一地担忧蜿蜒至家去。

    他们现在明里暗里都是谢依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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