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秀回家的时候,妻子正老老实实地坐在花园里发呆。

    他上前揽住佳人,“怎么了?是不是觉得府里太闷了,想出去转转?”听说有孕之人就是需要散心和陪伴,看着这人孤零零的坐在这儿,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她想出去玩。

    忽略围着崔梵音的一众仆妇,某人觉得只要不是自己在对方身边,那对方就是孤身一人。

    崔梵音知道他又在发癫,没怎么搭理他。

    而且她平日里玩够了,眼下什么时节,城中鱼龙混杂、热闹震天,出门作甚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,也不影响南秀输出。“要不过几天我陪你回家看看?”和自己家人在一块,会不会开心点。

    崔梵音婉拒,“不想动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在愁眉苦脸什么?”不是闷了,是真的遇到困难了。

    “在想寿宴当日我们该怎么办。”大寿之宴会连开三日,外头鱼龙混杂,寿宴现场也不会好到哪去,而他们两个又不能缺席。

    有力的手掌贴合腹部,崔梵音对着孩子道:“你是不是来得有点不是时候啊。”

    南秀单膝跪下,在一侧紧紧抱住对方。

    当脑袋靠近孩子那里,他仿佛能听见孩子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幻听了的某人不觉奇怪,反而扬起笑意,“求仁得仁,正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崔梵音推开这个圆圆的脑袋,指尖戳戳眼前放肆的酒窝,“母妃和皇后娘娘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母妃让我们安心,皇后娘娘说她知道了,让你今日安心在府内养胎。”

    明明都是一个意思,崔梵音却觉得皇后娘娘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罢了,过了明路,且皇后也让他们安心,那别人那里应该也会收敛着点。

    知道南秀去了离王府,崔梵音不解,“你们怎么有话聊?”她和南秀成婚已久,但对于南不岱这个人,南秀甚少提及。

    南秀犹豫了片刻,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母妃同他母妃曾是好友。”童年时期,也不对,是幼年时期,更小的时候,他常常被母妃带到南不岱母妃那里玩耍。

    南不岱小时活泼喜人,还十分体贴关照他,所以他也乐得跟他一起玩闹。

    还有这事?

    崔梵音都震惊了,“从未听你说过!”端看二人后面的形同陌路,谁能想到他们曾经兄友弟恭过。

    南秀不似南永那般恶劣,但他后面的行为即使是为了自保,对南不岱也称不上有旧情。

    曾经做过的事,即使不是出于本心,做了便是做了,这无可辩驳。

    “你不该去见他。”崔梵音想的很清楚,他们没有帮过对方,因此也不该在自己需要他人时,就去麻烦别人。

    “我有孕,所以你去示弱求和?南秀,你这样的行为太霸道了。”

    不管不顾,只想着自己,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对别人的彻彻底底的轻视啊。

    凭什么他就要帮他们,凭什么他求和对方就要原谅?

    “欸,咱俩不是一边的么?”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批判起他来了。

    而且!谁说他没有帮忙了?他还活着,还能和南永分庭抗礼,这就是对南不岱最大的帮助。

    老不死的喜欢看他们兄弟相争,然后自己手握权力稳坐钓鱼台。要不是他这些年牵制南永,让局面继续僵持下去,南不岱早没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这些话敢对他说吗?”崔梵音防御姿态拉满,双手交叉抱臂,眼神睥睨。

    他要是敢对南不岱说,这些年多亏了我你才能活下来,那她才信这鬼话。

    南秀头疼一瞬,柔声埋怨道:“那我就没一点用?”

    嘀嘀咕咕,也不敢太大声,怕对方真生气。

    “你啊,以后少去见人家,既然以前如此,今后也该如此。”至于孩子和将来,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真被清算了,那也是命。

    南秀是个习惯认命的人,因为他觉得谁也逃不脱南潜的掌控。权力之下,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可眼下他有了孩子,想法也随之改变……

    入夜之后,一身夜行衣的谢依水来到了老地方。

    看着这熟悉的小院,厢房,以及灰尘遍布的桌子,谢依水挪步在柜门前站定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里头的人打开柜门,抬头瞬间,南不岱便和外面弯着眼眸的女子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热身活动,谢依水背着双手老老实实在柜门前站桩迎宾。

    放下手,同时指向一侧,王爷这边请。

    南不岱平复了一下呼吸,闲庭信步转向桌边。

    来到时光做旧的桌子面前,南不岱掏出了准备好的手巾开始擦拭起来。

    先擦一张凳子,抬手示意谢依水就坐。

    谢依水点点头,但还是等对方都弄好了才坐下来。

    二人都是夜行衣的装扮,不过你的夜行衣和我的夜行衣好像不一样。

    对面的像高级定制款,谢依水身上的像是和某位杀手拼单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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