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在此处大开杀戒,此时除了受惊的鸡犬声,横尸遍野。
行凶者已经远去,收尸的人俨然没赶上来。
吴虞反应最快,“他们是要拿住这个可以通往望州的谷底,说不好驻守的官兵已经在路上了。”当务之急,是赶紧带人离开。
“我去叫人,你在这儿等着,见机行事。”
白禾子皱着眉点了点头,滞涩犹疑的当下,是她对‘命如草芥’的深刻理解。
这么多人,男女老少,不过是上位者的一句话。
趁乱封路,扼住要塞,然后这里的人连迁居的可能性都没了,结局就是一个死。
吴虞本想吹哨召集人群,但实在害怕行凶者没走远,去而复返。
对方有兵马,她没办法护住所有人,就只能靠脚力来传信。
一溜烟地撤回去,吴虞跑出了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。
期间吴虞被脚下的枯木绊倒,她一个前滚翻撑手前进,连看路的契机都没有,只是一股劲往前冲。
乡亲们远远看到吴虞的身影,有人道:“收拾东西,阿虞来了。”跑过来的,要么躲,要么冲,无论何种指示,都得拿好自己的行李。
和阿爷四目相对,吴虞一个手势,跟我来。
阿爷冷喝道:“跑!”
一行人又开始了一个长距离的马拉松,好在大家身体素质都被拉练开了,没有一个掉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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