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卡壳一瞬,祁九思绪回笼,若是算到了怎么还问他成没成过婚。

    一看就是假的。

    阿音没说太多,反而冲左右护法挑眉,左右护法面无表情,并不理睬她。

    不逗男人了,阿音两手交叠垫在窗台上,“说吧,你有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提到正事,祁九立即正色起来,“我们大人想要和巫族寻求合作,一切要求都可以谈。”

    “扈成玉?”阿音笑眯眯地说出扈成玉的名字,浑然不在意这个名字背后的权势。

    祁九抿唇忍耐,而后认了阿音的话。

    “好啊,你上车吧。”阿音打发左右护法下去,“咱们面谈细聊。”

    祁九皱眉看着空间逼仄的车马,他要是上去了,自己和这大巫那可就说说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阿音是故意所为,她也不急,就这么趴在窗台盯着祁九看。

    祁九最后还是上了车,车马立即出发,阿音对着不远处的谭翁挥手,“人先带走了,有机会再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东方识差点惊掉了下巴,这算怎么个事,霸道大巫爱上了我…兄弟?!

    “谭翁,祁九可不是卖身的人啊。”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聊,非得连人一锅端。

    谭翁也挺无语的,飞音真的看上祁九了?

    他怎么不太信呢。

    东方二郎,现在是说信不信的时候吗?是救人啊!

    好兄弟身陷囹圄,难道他要坐视力不管?!

    谭翁拍拍东方识的臂膀,“出门在外就是这样的,什么都吃。”连亏也吃。

    而且祁九又不是被逼上车马的,他是自愿的。

    祁九有事相求,所以被自愿,谭翁忽略那个被字,捡着能说的抚慰东方识。

    东方识:“……谭翁我真不是傻子。”这般哄孩子的话,您真的可以少说点。

    谭翁两手背在身后,“放心吧,祁九性命无虞,巫族救人得多,杀人?非大奸大恶之人犯到她们头上,她们轻易不动手。”

    东方识眼瞅着自己的好兄弟被带走了,他斟酌再三,“我要去无城。”

    青州虽好,祁九被拐去了无城,他要去拯救花季少年。

    谭翁唇上的胡须抽了抽,你在青州一路下来都一波三折的,你救人?搞不好你和祁九谁救谁呢。

    “别折腾了,等你阿姐过来吧。”巫族多是女子,你阿姐来的说不定还有办法。

    连翘居左骑着高头大马目不旁视,香附子余光瞥了一眼连翘,而后唇角微勾,亦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这二人任谁来看,都分不清谁是左护法,谁是右护法。

    左护法性格暴躁,但在外头一贯装的沉稳。

    右护法性格稳定,可出门的时候反而一团和气,爱说爱笑。

    分不清左右没关系,二人武力值都超高就是了。

    护法是官方说辞,本质上,二人干的还是护卫的活。

    如果用谢依水的眼光来看巫族,这地方就是一大型女校,准确说,是高精尖超前技术研究中心。

    左右护法武艺高超,二人各执一词,各据一念,简直是标准的辩证逻辑思维,名家学派。

    名家善辩,着名的《白马非马》便出自其里。

    诸子百家,各论其长,自然各有各的优势。

    巫族里什么学派都有,什么思想都能共存。

    即如此,各方技艺之研习,已经远超世人所认知的程度。

    所谓大巫,用现代的升学体系来说,就是各方学识通通拉满的兼科博士研究生。

    飞音是现任大巫,自然是巫族里所有学派的集大成者。

    所谓大巫崇拜,其实就是学术崇拜。

    巫族的人自然知道她们在做什么,但祁九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他是真有点自己被强抢民男的意识,以为这女子是看上他了。

    飞音勾唇一笑,没错啊,就是看上他了啊。

    她如是想,便也如是说了,“和我成婚吧,我也老大不小了,是时候该成婚了。”

    飞音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,如果说一看到这人就想和人结婚便是一见钟情,那她对祁九一见钟情了。

    飞音很年轻,祁九摸不着她的套路,难不成还是返老还童,其实已经三四十?

    女人环胸抱臂,神情自得,“什么三四十,我二十一。”

    祁九默默道:“我十七。”

    女孩耸肩摊手,“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祁九:???

    阿音懒懒道:“你们不都是喜欢十四五六就成婚吗?十七岁很小吗?”说着她的眼睛就往不该转的地方转。

    祁九稍微偏了下身子,“我是代表扈大人来谈正事的。”

    阿音笑了笑,“她想跟我合作,可以,我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现在可以谈他们的事了吧?

    男人俊俏的面容透着不解,他还没说条件。

    阿音漆黑的眼瞳盯着自己的猎物,“她想要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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