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出行?

    这还算难题吗。

    谢依水花钱雇了几个劳力专门给闻大郎抬山轿,竹竿上架凳子,爬山的时候有人会经营这种生意。

    闻炤见状无有不可,出行问题解决了,他耸肩摊手,“但凭姑奶奶您驱使。”

    他都没问自己要去哪儿,离开家的时候连告别都没有,背着人挥一挥手,洒脱恣意得很。

    谢依水带着人去当归镇的中人聚集处,凡有上来打招呼的,她就说自家子侄带她出来赁院子。明说子侄是当地人,所以她这副不怕挨骗的模样,让不少暗地里的视线都开始心痒痒了。

    “嚯,还真是有亲戚在镇上。”说话的是昨日在茶摊上和谢依水她们有过交集的男子,他嗑着瓜子倚靠在墙,心想,这俩人倒是没说谎。

    “大哥,咱们还上吗?”他们是帮人落户的没错,但房屋中介这活也不难,赚钱嘛,他们什么都能干。

    不管是承接官衙那边的线下落户,还是转承房屋,这都是正经买卖,他们才不挑。

    男人忒一口瓜子皮,连皮带唾沫的,下面的小弟还笑脸相迎。

    他一字一句道:“这娘们有邪,谁都别碰。”明明认识人却二人上路,男人隐隐觉得有点不对,具体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告诉他,这两人昨天低调,今天高调,实为反常,不能碰。

    但人的好奇心与博弈思维永远占据上风,他不让人碰,自己却暗中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男人将瓜子送给身边的人,他倒要看看这两人究竟有什么猫腻。

    在谢依水吸引城内视线的时候,其他批次的探子组合也依次进入当归镇。

    量今朝和胆小的蔡词新一组,明面上是表兄弟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信。

    同样的流程在城门口上演,量今朝他们却比谢依水二人多了点出来见世面的兴奋劲。

    人物形象——初出茅庐的富家子弟,人傻钱多版。

    这两只肥羊一出栏,城门口的各处视线直接沸腾了。

    啥叫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这就是了。

    “把这两只羊搞到手,咱们就能歇业了。”大家各凭本事,然后量今朝二人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对于这样的场景有人欲言又止,有人低头不语,终归是他人之事,在巨大的银钱利益面前,他们哪怕想打马虎眼,这群饿狼也不会允许了。

    里头消息快的人自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,谢依水感觉自己这里暗处的视线少了一些,和重言对视一眼,计划进展顺利。

    闻炤一副大家子弟的阔气样,说要给家里的亲戚赁大宅院住下。

    许多人围着他的山轿转,这人一点也不怵,霸气挥手,“一个个来。”

    谢依水说让他帮忙找院子,就这个前情条件,闻炤半点不犹豫,给他点任务他就直接上。

    所有人排成了一列长队一一介绍,三人站在一处依次聆听自我介绍,这些人嘴皮子不是吹的,三言两语说完,还能插缝介绍自己手上的房屋。

    谢依水看似随意地挑了几个人,就说,“带我们去看看,我都看。”

    有比较有竞争,这些人卯着劲想开单,你来我往碰撞间透露了不少内情。

    比如,当归镇购置房屋的话,一次性付款便有资格落户。

    像外面那些说帮人落户的正规团伙,走的也是买宅置地的路子。

    县衙那边他们凑了份子买了名额,然后转卖名额赚差价,这就是正规军在忙的事情。

    闻炤知道最近镇上热闹了不少,落户的陌生面孔也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并不清楚内情。

    毕竟他爹就是县衙里的人,家里都不讨论的事情,他就没太放心思在外面。

    听到这些人火花四溅地蹦出一些消息,他傲娇抬脸,“不正规的怎么说?”

    由于闻炤本来就有户口,那些人对着自己人还能瞎说八道敷衍过去吗?

    “放贷施印,然后再走那路子。”高利贷买户口,最后人财两空,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还不上钱,人也进了脏地方,镇子人也是多了,这和上面的意思也没多少出入。

    这些人自信自己没有破坏规则,所以行事也越来越大胆。

    如果你是孤身上路的,便是直接被拐去借贷,而后再被转卖,一鱼两吃,也不算稀奇。

    闻炤半大少年热血难凉,刚想发难质问,自己的右肩上便落了一只有力的手。

    存在感十足的右掌,扣住他肩膀的时候像极了铁钳锁肩,稍一用力,他的肩膀就能彻底废掉。

    谢依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闻焦生气想辞职的点应该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政令逆行,倒逼民众受苦。他身为官吏却改变不了现状,所以有点灰心冷意。

    如果闻焦都知道的事,那就是浅层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些闻焦夫妇大可以直接告诉她们,没必要让她们亲自跑一趟。

    肯定还有些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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