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潜哪是赶鸭子上架啊,从她提出要做官开始,这老皇帝就琢磨着这一天呢。

    其人心思之深,谋略之远,远超那几个初出茅庐的皇子。

    而她,出身现代又如何,纵观千古又如何,这把刀,她不做也得做。

    她越锋利,南潜越满意,所以这简在帝心,从不是空穴来风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干你大爷的。”谢依水悄咪咪地骂了一声,离她最近的量今朝和蔡词新双瞳放大,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大人刚才是不是在问候谁家老人?

    真礼貌啊,大人有心了。

    二人心虚地对上视线,又心虚地低下头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咽一咽口水,权当没听见吧。

    谢依水身后的云行眉头也是越皱越深,大人什么时候骂过人?

    当年回府被二郎君挑衅的时候,大人也只是让人滚,不曾逞过口舌之快。

    南下的队伍在望州多待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大家忙得脚不沾地,谢依水想要拿出一个可实行的方案,有她在上头顶着压力,下面的猫猫狗狗也不敢现真身。

    小的骚扰屡禁不止,大的……除了谢依水循河南下调研的时候遇到过一次截杀,受了一点小伤之外,倒也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最后几天谢依水回到了利运县。

    等左氏的人看到左臂被绑带紧紧包裹着的谢依水,他们才知道她口中的轻伤,只是比致命伤轻一点,不是擦破皮的意思。

    谢依水这种自释其意的动作引起了左氏小外祖的不满,他摁着人好好休息了两天,然后才同她交流其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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